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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三步跳上去,去看齐婴手里的纸张,一目十行看下去,各家字迹都被圈点,那封尚乐南寄来的来信,对方先是为齐婴的存活抒发了一些惊喜,随即又对上面的爪印表达疑惑,最后言归正传,将话语重新定义到了朝中笔迹上。
“陈玄邈。”
姬安讷讷道:“不是吧。”
玩笑开大发了。
他心里隐隐明白过来,如果再继续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跳上了桌子,仔细观察起来:“可是也不像啊。”
“那是他的右手字迹,他左右手的字迹不同。”齐婴抽出这张纸的背面,在背页里,被尚乐南用墨笔勾画了下,又附有另一张纸张。
“丞相为人谨慎,平日作画从不显露在人前,我也是今日才知道。”齐婴一顿,“丞相会作画。”
确实也是,打咏春台出来的才子,如何不会些工笔呢。
姬安爪子摸了摸洛神图上的脸,又摸了摸那行缠绵悱恻的字,心里落下一个不好的猜想,姬安到吸了口凉气。
齐婴将那张纸叠好,收入抽屉中:“我现在倒是很好奇,陈皇后,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