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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瀛泽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中找不出一丝隐藏着的情意。他笑了一笑,“原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也罢,这朱砂你留下吧,权当送你的成婚贺礼。”
“不必。”白子羽的语气竟然有了一丝难得的生硬。他推回燕瀛泽的手,仿佛多看一眼那串朱砂都难受的架势。
“算了,我不勉强你,既然你不要它,它便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燕瀛泽叹息一声,手指微微用力,串着朱砂的金线便寸寸断裂,一百零八颗念珠散落一地,像极了他心中苍白的希望,四直至飞灰湮灭!
原本他想,他为离蛊所困,活在世上不过短短时日。他可以冷情冷性万花丛中过,在时日不多的人生,做个放浪形骸的浪荡子,替燕天宏死去的的儿子活出个三来,也算不枉此生,对得起那个尚在襁褓中便枉死的小世子了。
可到底他道行不够,偏碰到了白子羽,偏败在了白子羽手里。然后他便开始痴心妄想……他想活下去,想如普通人一般,想有的国师割袍断义,流连于烟花之地了。
正好一群人坐在茶楼听这些传言听得津津有味,旁边靠窗坐的桌上一个人边啃着烧鸡边道:“你们都说错了,其实啊,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
正在讲故事的人不屑的“嘁”了一声,头都不抬:“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我这可是独家内幕,我二大爷的三表舅的四表叔子的七外甥,那可就在王府养马。我二大爷亲自证实的,那还能有假?”
“你们不信啊?不信拉倒,我还不说了呢。”
那啃着烧鸡的人听了这话,丢了手中的烧鸡对旁边木然低头饮茶的另一个人道:“小王爷,走了,这故事一点都不好听。”
听到“小王爷”三个字,所有人都朝着他们看来,只见燕瀛泽紫袍玉带面冠如玉,低头坐在那里喝茶。
一众人立即噤若寒蝉跪地叩头。怎么也想不明白,整日里流连于春风楼的燕瀛泽,怎会心血来潮跑到茶楼来喝茶。
燕瀛泽丢下一锭银子站起来就准备离开,似乎并未听见他们说的话一般。可是却在堪堪迈出一步之时,目光望向窗外,再也挪不开分毫。..
“燕瀛泽,走了。”
林越叫了一声,却看到燕瀛泽站在那里不动,他顺着燕瀛泽的目光看下去,一袭白衣正好从楼下走过,不过,他的旁边却跟着玉衡公主。
李玉衡蹦蹦跳跳走了多远,却忽然跑回来站在白子羽面前,指了指茶楼道:“子羽,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走了这么远,我累了。”
白子羽点头,李玉衡拉着他便往楼上走去,白子羽不动声色抽出了被李玉衡挽着的手臂道:“公主走前面,楼梯狭窄,小心别磕着。”
“子羽,你真好……”李玉衡眸中荡漾着如花般的光彩,当先上了楼梯。
李玉衡刚一上楼梯,便看到了窗边的燕瀛泽,她不满道:“怎么他也在这里?”
白子羽在她后面,并未看到,只是随口问道:“谁?”
李玉衡撇嘴,“燕瀛泽那个纨绔的家伙啊。”
白子羽脚步一顿,竟然就那么失去了再往上走的勇气。他开始害怕,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在燕瀛泽面前失态,会不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情来,会不会……
白子羽就那么站在了楼梯口,李玉衡走了几步才发现他没有跟上来,李玉衡走回去几步唤道:“子羽,你怎么了?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