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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的手轻轻的握住,白子羽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微皱起来。燕瀛泽伸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纠结的眉心,白子羽眉心不仅没有舒开,反而口中轻声呓语了起来。燕瀛泽俯下身去听了半晌,终于依稀听到了几个字:“母亲……错了……我错了……”
这到底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怎么如此伤心?
“子羽,子羽,子羽……”
一声一声温柔的唤着白子羽的名字,又伸了左手去拂白子羽皱着的眉头,一下,两下,不厌其烦。终于白子羽舒了眉头,呼吸渐渐平静下来。燕瀛泽余毒未清本就身体虚弱,又如此折腾一番,看到白子羽安静下来,他终于也忍不住靠着床架睡了过去,只是左手握着白子羽的右手,并未松开。
白子羽从梦中醒来看到的便是如此场景,自己的右手被燕瀛泽握着,而握着自己右手的人此刻正靠在床架上睡着了。
白子羽愣了愣,视线从握着的手上转到了燕瀛泽熟睡的脸上,失血过多的脸罕见的有些苍白。经过一场恶战,又是中毒又是放血,生龙活虎如燕瀛泽亦是满脸疲累。白子羽叹了口气,这个人真是,好好地不去休息,来守着自己做什么。
他轻轻把握着的右手抽了出去,刚一动,燕瀛泽便醒了过来。
“子羽,醒了?感觉怎么样了?”燕瀛泽满眼焦急。
白子羽笑了笑:“我没事,世子殿下怎么不去休息,倒来守着我?”
燕瀛泽左手借力让白子羽坐起来靠在床上,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白子羽,眼神灼灼。
“怎么?”
可是下一秒还没有等白子羽把话说完,便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燕瀛泽下巴搁在白子羽的颈侧,闷闷的狠声道:“子羽,为什么要拼了命去救我?你明知道……。”
白子羽知道他说的什么,他轻轻推开了燕瀛泽道:“世子殿下,当时那种情况不允许子羽独善其身。你的安危……”
“我不要你拿性命来救我,若我燕瀛泽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何谈去保护我心点没有?”蓝可儿一蹦一跳过来牵着燕瀛泽的右手看了看:“唔,泽哥哥,本来这余毒可以清干净的,可是你体内有离蛊,所以只能让你多受几次罪了。”
想起之前遇刺时心口的那一阵忽然而来的痛麻,从潇湘楼遇刺开始,到这次,燕瀛泽知道,离蛊快苏醒了。
“情况如何?”燕瀛泽忍着手腕上的疼痛问道。
“一共二百人,有半数以上都中了你中的这种毒,可以说算是毒人,从头到脚都是毒,身上没有解药,只等一个固定的时间,便会毒发身亡。你算是命大,只有手上沾了,没有吃进肚子里。剩下的人虎口上都有奢香花,可以判定是北狄人。但是都十分硬气,也没有活口。”
林越摊了摊手道又道,“以你与国师的本事,不至于被一群杀手搞得这么狼狈吧,发生了什么?”
燕瀛泽无意识的把左手伸到了装着面具的盒子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敲着,“你得去问李焱为什么闲得慌给我下离蛊。”
果然如此!林越望着燕瀛泽手底的盒子打趣转移话题:“二狗,这是谁送你的定情信物么?盒子挺漂亮的。”
“滚开,你见过这种定情信物?”燕瀛泽打开了盒盖,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银色面具。
林越奇了:“面具?你还好玩这个?几岁啊你?”
“有什么问题么?”燕瀛泽把送情报跟送粮食两件事告诉了林越。
“面具,诶,我倒是知道近年有个暗杀组织,他们每个人都戴面具的,不过是鬼脸面具。”
“鬼脸面具?你说的是丧门?小和尚,既然人家是暗杀组织,你又如何知道的?”
“虎姑婆,百密一疏没听过啊?再说,人家是暗杀组织,不是皇帝的暗卫,人家是要接任务的。”林越跟蓝可儿还在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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