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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和行秋乖乖地靠近了叶玄。
“重云，你是方士世家可对？”
“嗯。”
重云含着冰棒点了点头。
“现在，光凭你们家族的传承，可以修行到何种地步？”
重云立马拿开嘴里的冰棒，迟疑着将自家老爷子天天挂嘴边的话说出来：“……能灭妖邪，可镇阴煞，窥阴阳，敕五行。”
叶玄心下了然，听起来玄乎，实际上就是在说能借助修行心诀，符箓阵法等来引自然万物相助，能镇压小妖小怪，调理风水，但面对如魔神一般的庞然大物便乏力了。
“此外再无神异之处？”叶玄又再问一句。
“也就身体健康一些，长寿一些。”
叶玄点点头，又看向行秋，问道：“古华派如今的武学传承如何了？”
行秋早有预料叶玄也要问他，当即露出苦笑：“便是您刚才所看到的那些了，古华派早已落寞，传承丢失大部分，剩下的一些却已经难有人领悟其中奥妙，我所练的那些，都是自己通过古华派关于这些武功的描绘补完的。”
叶玄听到这里，也是面上不变，心中叹了一口气，情况比他想得还要糟一些。
行秋继续说道：“也是有了这颗水属性的神之眼，我才能如此迅速地理解古华派传承的关键之处……”
“神之眼？”叶玄顿时抓住他们的手，神力探入后又迅速退去。
行秋和重云都下意识想要躲开，但又立马停下，被抓住的瞬间只觉得一种发麻的感觉游走全身，不过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叶玄一松开手就立马消失了。
“还好，还好。”叶玄抚平胸口有些褶皱的衣领，松了一口气，“幸好你们两个得到神之眼的时间也就数年，心思也澄净通彻，无太多执念愿力，灵魂尚未与神之眼相连过深。”
行秋和重云面面相觑，突然就感觉自己听不懂了。
叶玄见他们听不懂，也就耐心解释道：“神之眼固然是个好东西，帮助人类掌控了元素的力量，但凡事都有代价，一切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神之眼也会限制人类的上限与成长。”
“你们因为种种因素，灵魂与神之眼间的连接不算深，还有机会破除这份连接，一旦久了，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了。”
见两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叶玄继续说道：
“而这也关系到我接下来要交予你们来做的事——武也好，道也罢，道武相通亦可，我要你们走出一条真正的，属于人自己的修行之路，无需神之眼就能掌控元素力，乃至成为所谓的神明，超越他们……不，或许那个时候，已经没有神祇了，人人皆能成神。”
行秋和重云被镇住了，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这种事，我们……”
“不要妄自菲薄，相信自己，我找你们就是看中了你们的能力。”
行秋语气中充斥着慌乱，却被叶玄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这个一己之力补全古华派典籍的天才不说，重云也是纯阳之体，天资不可能会差。”说到这，叶玄的脸色也是有些古怪，“纯阳真体，却是一个冰属性神之眼，不过这样也好，要不是有它的压制调和，只怕你小子早就因为难以发泄那股纯阳真气而死了。”
一边这么说着，叶玄一边往行秋和重云两人的神之眼上抹过，一层银色光华一下子笼罩了神之眼：“好了，这样一来你们和神之眼的联系就屏蔽了。可惜胡桃的那种方法没办法复刻……这种治本治标还无副作用简直是完美……”
行秋和重云同时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心底空落落的，突然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就连得到神之眼之后的记忆都有些不清楚了。
两人将这件事告诉了叶玄。
“没关系，是正常现象，这是愿力失去后的表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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