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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能从学,老能饱食。”
母狼听得直摇头,鼓着灯笼一样的眼睛说:“太愚蠢也!”
诗人淡淡一笑,转而拨弦,音调立刻急促而悲哀:
“西有骄狼,坐卧终日。
不耕而食,不织而衣。
春游郊野,秋嬉城郭。
珍馐佳肴,入狼户尔。
绫罗锦绣,裹狼躯也。
少男媛女,徘徊而泣:
狼也狼也,汝非人哉!何食我粟?
狼也狼也,汝非人哉!何衣我裳?
狼也狼也,汝非人哉!误我少年!”
陈薇静静地听着,耳边,这种不知名的古代语言的诗歌音乐,通过翻译魔芋的功效,传入她耳朵中时,自动翻译成了类似于半文半白的中文。
她听着,诗人唱的,略有点类似诗经当中的硕鼠,却像是在指责狼自己不劳动,却贪婪无度,肆意盘剥劳动者,挥霍无度。
母狼却大喜,和它那一群狰狞的狼子狼孙,听得摇头晃脑,心醉神迷,一时之间,竟然忘却了肚饥。
诗人停下来拨动的琴弦的时候,它们迫不及待地说:“好,诗人,我们放您过去!但是,您回返的时候,必须前来,永远为我们弹奏以解饥饿。”
随后,母狼就指使它的一群狼子狼孙,护送两人走过白骨巢穴。
前方有一大片林中空地,只是空地上怪石嶙峋,遍布荆棘。
而荆棘是血红色的,每一大丛荆棘,都从一具被吸干了血液与养分的干尸上长出。
每一座怪石,都是凝固的石膏般的人形,手执刀兵,似乎由活人凝固而成。
中有一块硕大的灰色岩石,格外醒目。
岩石上正站着一只鬃毛被血液染成褐色的狮子,它大约有十来米长,狮脸上有一道大大的疤痕。每一根颔下的鬃毛上,都附着透明挣扎的冤魂。
此时,狮子正蹲在岩石上,巡视着它的荆棘丛与怪石,目光阴鸷到了极点。
它嗅到味道,居高临下地看来:“诗人,你带着生人,到我这里来,是为我的王冠增加砝码?”
诗人恭顺地弯腰:“荆棘里的王啊,我与我的同伴是路经此地,我们将要经过您的领地,请您收回拦路的荆棘,不要伤害我们。”
狮子傲慢地说:“你身后的女人是一个罪人。我居于此,得到了天堂的许诺,只要我用罪人尸骸所生的荆棘,编织成一顶王冠,从此后,我将是天上地下共同的王。只是,荆棘生长得如此之慢,一千人的血,只生长一寸,一万人的血,只生长一尺。诗人,倘若你有办法催生我的荆棘,哪怕只长一点儿,我也可以放你过去。”
诗人便取了竖琴,向施一礼:“那么,您请听——”
“天有群星,世有群民。
星生河汉,民生诸野。
野有芳草,弗知王也。
野有嘉树,弗知君也。
群民相亲,不知东西。
族人相打发?”
诗人连忙答应,却不敢当真随意应付三怪中最狡诈的豹子,换了一个调子,谨慎的拨弦唱了起来。
“永乐树生永乐地,长生树结长生果......”
一路唱下来,豹子本来就微醺的眼,更是颤颤巍巍,马上就要合上了。
“无家无室徒劳作,春夏秋冬无闲暇,世上千般皆无份。”诗人正唱到这一句时,快结尾时,谁豹子的眼睛都快闭上了,忽道:
“唱错了一句。”
诗人吓了一跳,却听豹子道:“诗人,你有一句是大大的不妥,怎是,“口念经书称清苦:你修天国我今生。福祉富贵今生尽,莫留铜板到天堂”呢?就算是未来,大大的未来,你我也可同享欢乐。”
诗人悄悄抹了一把汗,虽不明豹子的意思,只唯唯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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