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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里受的教育,一下子想起早亡的姐姐,一下子想起她的那些可亲的女同学们,心里乱糟糟的。便站了起来,不安地从窗户往外看:“是你吗?是你吗?”
那咕咕声停了一停就近了,很快,窗下探出一个沾着杂草的脑袋。是一个比她小一两岁的女孩儿,皮肤晒得黝黑,伸出手搂住她:“希玛,希玛,自从您被从课堂上拉回去结婚以后,我们都担心坏了,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的好姐姐,您还好吗?”
“噢!”她——已婚的希玛也叫了一声,反手抱了抱了她的好朋友,她的好同学。半晌才放开,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皮肤更黑一些的女孩见她不回答,连忙仔细端详希玛,却被吓了一跳。她凝视着希玛如畜生被戴上的鼻环,额头的朱砂,望着希玛眼眶下的一记青色,她说:“可怜可敬的希玛,您总是不回我们从前在学校里淘气时的暗号,您竟然遭遇了这样的命运!”
“他打您,就像大多数印度对妻子施以老拳的人那样!”
希玛曾是学校的好学生,是女学生里温柔的大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连希玛这样温柔和顺到没有人不喜欢的姊姊,也要遭受这样的事情。
希玛自己原是早已认命。
自从出嫁后,她向父母哭诉,父母偶尔撞见了,却觉得他打她理所应当,劝她忍受命运;她的兄弟们,则使劲地劝丈夫打她,起哄说:教训她,教训这个不驯的妹妹!可恶,她从小就和男孩子比,非要读什么书,不听我们的话,就活该听您的话!
但此刻,她从昔日的年少友人那里,得到了一点儿宽慰与正义,早就冷又麻的一颗心,却仿佛一霎时活了过来,竟然知道痛了。
她热泪盈眶地,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地道:“阿什米塔,不要紧,我很贵的。他不至于打死我!我却更担心你。他是村里的治安官,我听说,你......你,你的爹,我听说,要把你送进寺庙去,做、做......这难道是真的吗?快走吧!阿什米塔,快走吧!还有几个可的朋友脸上的青紫,说:“教他等着吧!”便跳下了窗,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灵活底钻进了树林里去。
树林里,似乎有什么人在等她。
希玛倚门望着,祈祷着,双唇蠕动:“您!不管您是天神,是什么,是什么都好,您有伟力,便保佑我的这些朋友们吧!保佑保佑我吧!我祈求您!”
她似乎望见白虎于黑下来了的天空一闪而过,却又好似什么也没有看到。
而丈夫一进门,便怒气冲冲地,他大概又是受了哪儿的比他更有力者的气,吃了一口咖喱,便开始砸东西——他去得太久了,饭菜早已冷了。
他揪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撞,又一脚踢在她胸口,她两眼发昏,一阵金星嗡鸣,但他毫无缘由地只是打,打得气喘吁吁了,才在年少体弱的妻子身上,逞尽了不得意与失却岁月的不甘。
——她头上破了,流血的时候,他住手了。就像她对阿什米特说的,他娶她花了不少钱。
他年纪不小,才靠给警察们卖命而初发迹了,随后靠勒索乡下人,给地主做狗腿子发家。
虽然女子嫁人要赔丈夫一大笔嫁妆。但他因觊觎她,他也着实给了她的家人不少钱,把她从学校里弄出来。没有生孩子前,不会舍得打死她。
但是,他今天打得格外的凶狠。
“好!好!臭婊.子!”他咕哝着骂着似乎不知哪个姘头:“妈的,一群女人,我弄不动?妈的,一群婊.子。”他身上带着一股寺庙香料味,大概又在哪个庙里花了一笔钱,被庙妓刺激了。但又像受了什么额外的气,身上带着尘土与硝烟味。
鼻青脸肿的希玛从地上爬起来,给他一瘸一拐地端饭。
他一边自顾自地坐着用手送了饭到嘴里,瞥了她一眼:“你下午有没有见你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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