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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喘着气,和闻讯赶来阻止他的儿子吵了起来。
“爸爸,那是个叛乱分子!我好不容易进了队,你要是和叛乱分子扯上关系,我的工作就丢了,我也得进监狱!谁来给你们养老?”
“不、不用你......咳咳......”
“就你那点可怜的退休工资?”
打开门,进门,合上。那争执声就被关在了门外,只是年纪太大的门板,不能很好地挡住声音,隐约地还有几声传来。
“......做人......”
“......政府......厚待......”
老伴今天的精神头不错,正坐了起来,在床上看报纸,屋子里的暖气不足,他时不时咳嗽。见她回来了,连忙要扶着床沿下来,要帮她脱下帽子和大衣。
老教授阻止了他,说:“我自己来。”
老教授放下教案和大衣,又搓了搓手脚,却端来一个火盆,点起火,将抽屉里的文件一份份,丢到火盆里。
火盆里的烟气,文件在火里化作焦黑。
老伴愣了愣,却听她微微笑着问:“我们结婚多少年啦?先生。”
“年了,女士。”
“先生,你还以整暇地,早已烧完了所有文件。
便衣警察喝道:“这是赤匪里的重要人物,看好他们两个,别叫他们像之前那个赤匪一样自杀了!”
如狼似虎的一群密探警察,就冲了进来,开始在夫妻二人简陋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但他们一无所得。
大腹便便的密探举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飞行员,戴着红星帽,背景是从校园里匆匆往外赶。
这张照片是彩色的,明显是最近才被抓拍到的。
他冷笑道:“维卡教授......您年轻时候的英姿,真是叫人过目难忘!只可惜,您还是被您的学校与学生举报了。”
而密探手里的另一张照片,大约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很是陈旧泛黄,是几十年前拍摄的,一张在苏维埃国庆日进行飞行表演的女飞行员的照片,虽然看起来有些模糊,但却能看出,两张照片分明是同一个人。
“谁能料得到呢?您以前给心人,叫儿子帮忙疏通一下。
儿子被他烦得不行,又想起维卡教授夫妻从小对他都很和蔼。他们没有子女,逢年过节,每次他的生日,他们明明生活拮据,却仍会送上礼物。
想到这里,他不由动了一点儿恻隐之心,隐晦地向其他队里的人打听,回来告诉老父亲:
“您别操心了,他们两个没法疏通,是叛乱分子里的重要人物。”顿了顿,儿子带着一点不敢置信地说说:“听说维卡教授,之前忽然变年轻了,是“那群人”里的,和我们的政府作对。她在“那群人”走后,还与秘密成立的地下叛乱分子有联系。”
儿子最后给老教师托来的消息是,在法庭之上,维卡教授夫妇被指控叛国,但是维卡教授说了一句:“如果,这是我们的国。”拒不认罪。
此后,就再没有夫妇二人的消息了。
没多久,老教师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叛乱分子xx分部重要头目归案!隐藏身份竟是大学教授!”
报纸上说,他们死不悔改,被押送的时候,还手拉手唱着《牢不可破的联盟》——这是苏联的国歌。
他的眼圈一霎时红了,却听一旁的儿子兴奋地说:“爸爸,我今天又抓了三个叛乱分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直新的钢笔吗?我领了奖金就给你买。还有,我们可以买牛肉吃......”
“滚出去。”老教师说。
儿子愕然,却被老教师用手再次指着:“滚出去。”
他一下子涨红了脸,登地一下站起来:“政府现在因为我,而给你涨了退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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