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的。”
*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工人拉哈尔带着一个沉默的少女回了村子,村庄中,大部分居民都没有在家中坐着休息。
“乡亲们去上晚课,听“道理”了。”他这么告诉少女。
“听“道理”?”少女偏着头,虽然肌肤发黄而黑,一双眼睛,却像水银里团了两颗黑珍珠。拉哈尔很喜几米,浑身白色绒毛随晚风微微而荡的老虎,正神骏无匹地趴在稍远处,灯光几乎射不到了的一株树下,轻轻甩着尾巴,耳朵张起来,似乎也在听这一堂晚课。
甚至于,它还伸出粉舌头,舔了舔爪子,又舔了舔湿润的鼻头,一边清洁自身雪一样的皮毛,在夜色中微微发光的猫眼,似乎流露着人性化的感兴趣的目光。
混天绫飘飙起,却被她按住。
不对。
张玉环顾一圈。
她退后一步。
不对。
一头在夜晚昏暗里无比显眼的巨大白虎,就在稍远处。
可是,无论是眼前的拉哈尔,还是台下听课的居民,还是台上的讲课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这头白老虎。
仿佛,根本看不到它。
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白老虎停下了清洁皮毛的动作,它看了过来。
然后,它站了起来,朝着她,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是它。
张玉想起来了,是那天,在恒河上吞吃诸神的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