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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一想到王吉没有以后了,便悲从中来。
“你们先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王吉缩在了墙角,轻声说道。
项强没说话,和剩下的几个猎人一同离开。
他在这里蹲了很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巷子里很安静,直到传开了孩童们嬉戏着踩水的声音,王吉死寂的眼睛才恢复了一些神采。
他仓皇地起身,捂住畸变的脸,赶忙从巷子里跑开。
一路跋涉,王吉最后回到了自己家的胡同,看着那扇冷清的门庭看了良久。
他没敢回家,怕老婆责备,怕儿子担心。
以前跟着项强出门玩了一晚上的牌,输个精光,第二天早晨回来时,在家门口也犹豫很久才进门一样。
今天也是同样的心情,但他迟疑了良久,还是没有进门。
他去了卖补给品和杂货的赵老头家。
“赵老头,生意可还好?”
王吉站在门口,打了招呼。
赵老头戴着老花镜看着他,面前男人的笑容宛如恶鬼。
糜烂的半张脸险些让他分不出是谁。
“你……”
老头嘴唇嗡了嗡,有些无力。
“让我再赊六块钱好不好?”
王吉故作洒脱地笑了笑。
“干嘛?”
赵老头问道。
“买秘银子弹。”
王吉说着,声音陡然变得平静,充满了释怀和解脱。
濒临兽化的猎人,可以申请一样福利。
可以花一块钱,向上级购买一枚秘银制作的子弹。
秘银子弹对魔物的杀伤力极大,兽化的猎人被杀死后,身体里被污染的血会失去活性,不会造成生物污染。
猎人们将这个过程称之为净化。
净化了肉身与血液,来生方能转世为人。
人不人鬼不鬼地死去,是要在畜牲道里轮回的。
“买秘银子弹,只需要一块钱。”
赵老头脸色一白,瘫在椅子上颓然无力。
“另钱,我想在路上喝碗酒。”
王吉笑着道。
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那天他和江东,项强他们在镇长家门口堵了整整半个下午,也没有等到任何结果。
镇长没有给他们任何交代,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爷眼里,他们这些人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是低贱的牲口。
就算吞掉了猎人用命换来的抚恤金,官老爷也没有任何悔过和愧疚的心思。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匹夫一怒,血。
但他们有自己的家庭,都有自己的顾虑。
所以,最后是王吉和江东,还有其他猎人们,一齐出了一份钱,让江东交给了苏岑。
十几岁的孩子,在这个乱世没有人帮衬,是很难活下来的。
“拿去!”
赵老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从兜里摸索出了六个银元,排在桌上,别过脸,声音都变得幽咽。
“谢咯!”
王吉接过这几枚硬币,仰天大笑着出了门。
赵老头一个劲地在那用袖子抹眼泪。
“又有一笔账收不回来了。”
他翻出账簿,找到王吉的那一页,索性撕了下来,然后扔到了取暖的炉子里,看着那张账单烧成灰烬。
“爷爷,王叔叔赊了好多钱呢。”
一旁的孙女小声低估道。
“我要是去找他老婆催债,那娘俩怎么活哟。”
赵老头觉得心疼得厉害。
或许是为回不来的人,或许是为回不来的钱。
小镇外面,呼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王吉的心情莫名变得轻快。
像是卸下了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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