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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提炼过的血,也会导致【兽化】,只是过程比较缓慢。”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用药了。”
王吉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我已经知道了。”
“不要再当猎人了。”
“兽化是不可逆的。”
王吉目光空洞,摇了摇头。
赵老头闻言,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不可逆?”
“嗯,只要有了兽化的症状,对猎杀的渴望就会不断增长,我已经无法摆脱猎人的身份了。”
“去战斗就会死,但是不去战斗,我就无法发泄血液里兽性,最后一定会伤极无辜。”
王吉说完,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的理智清醒了一点。
但是那种疼痛,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和快感。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想把这东西卖给你们。”
赵老头从货架上取出了一个玻璃试剂。
深邃且鲜艳的色彩,像是残酷毒烈的罂粟。
暗红的血液即便隔着透明的玻璃,也有一种莫名的蛊惑力。
“少来了,不想卖,你还去进货。”
王吉嗤笑道。
赵老头是镇上有名的黑心商人,专门投机倒把。
“一剂得200块。”
“没钱,能不能下次再给?”
赵老头横了他一眼,嘴唇嗡了嗡,又欲言又止。
“谁知道你这次有没有机会回来啊?”
这句话从肚里涌到喉咙,再从喉咙一直涌到嘴边,然后被堵住了。
老头没有张嘴,只好咽下。
然后没好气地道:“政府的津贴才刚刚发,几天就没了?是不是跟着项强鬼混去了?”
“我有老婆,怎么跟着项强鬼混?”
王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赊账行不?”
“不赊!再赊下去,我这点生意就赔本了。”
“我真没钱了,老钟走了,他家孩子没钱生活,还得上学呢。我把钱给孩子了。”
王吉觍着脸笑了笑。
“这……”
赵老头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试剂放在了桌上。
“唉。”
“谢了!”
王吉顺手拿走了药剂,朝着外面走去。
赵老头憋着闷气,一直没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可以发泄的东西。
一旁伏在桌上的孙女赶忙低着头去写作业,腰背挺得笔直,不去触他的霉头。
就在王吉即将踏出门之际,赵老头还是开口说道:“活着回来啊,千万别死了,你欠了我好多债。”
王吉点了点头,留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
待他出了门,小姑娘这才悠悠地道:“爷爷,这药的成本价和单价都是一样的。”
“每次去外面进货都要冒那么大的危险,还被人骂女干商,这又是何必呢?”
老头没说话,只是翻出账簿,找到王吉的那一页。
纪录的款项有十多条,他在底下又添了一个“200”的数字。
“这些年,我看过了太多死人,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总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但最后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赵老头往前翻了一页,上面赫然记着“钟丘”两个字。
“2月5日赊账药膏,30块。”
“2月13日赊账火药3000。”
“3月11日赊账抗生素300。”
“3月13日赊账药剂200。”
……
各种大大小小的账,合计在一起,写满了大半页。
赵老头拿着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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