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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太傅的言论,镇墓公显然颇为不以为然,当即说道:
“太傅大人以为,晨星子若不去铁公鸡那儿拜访一番,那他最后会对直鳞道巡查作出何等处罚?”
“这个你应该问陛下,而不是问我。”莫如意老神在在的夹了口菜,顺便使了手太极推法。
“太傅大人说笑了,关于推演方面,陛下不也是你教的吗?”镇墓公嘴角一抽,对于莫如意这一套有些无语,但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追问。
“未来变数太多,我的推算,会有万种可能,要在其中找出真正的未来,太难太难了。”
莫如意摇了摇头,很是诚恳的说道:“陛下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以将万种可能压缩到百种,而且皆是接近真实未来的可能,简直神异。
因此,镇墓公问我,我给出的答桉错的估计会很离谱,但问陛下,她给出的答桉,多半是正确的。”
“那您先给我一个错误的答桉,我来...”
镇墓公刚想再次追问,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衍帝传来的悦耳声音给打断了。
“不用问老师了,朕来告诉你吧,朕所推演出的答桉,是郑永连巡查之职会被贬去,并终生无法再被朝廷录取。”
“多谢陛下解惑。”听闻此声,镇墓公赶忙起身,向皇城方向行了一礼,同时心中很是纳闷,陛下不是不管这事儿吗?
怎么瞅着现在这模样,似乎也是在看...咳,在关心臣子。
“不必多礼,继续吃你的饭吧。”
“多谢陛下。”
镇墓公道了个谢,等了一会儿,见那位真没什么要交代的,便果断再次坐下,有些狐疑的瞅着对面一直安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莫如意。
他正欲问是不是这家伙找陛下打小报告时,脑海中衍帝方才所说的推演再次流转了一遍,可这一次,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妥的地方。
“不对!”
镇墓公眉头突然皱起,他刚刚意识到,衍帝之前在说出推演时,并没有提到苏言的名字。
虽然他所问的,本来就是若苏言不去,那巡查最后的结局会如何。
但是啊,他们这位陛下以往在说出推演时,都会将另外一个结果一起告诉他们的。
比如此次推演,在将苏言不去的结果告诉他后,也该再说说苏言去了,会如何,这都是惯例了。
想到此,镇墓公抬眼瞅着太傅,委婉的问道:“太傅大人,你对陛下的推演,有什么看法吗?”
“陛下明见万里,我能有什么看法?”莫如意笑着将皮球踢了回去。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镇墓公眉头紧皱,对莫如意这种反问式打太极的回答,是真的有些烦了。
但也只能烦一下,至于打一顿,甚至是骂一句,他都是不敢的,因为只要他这么做了,下一瞬皇城中就会有人来把他的胳膊给卸了。
只能说有后台的人,确实有任性的资本。
“镇墓公身为一介公爵,说话怎么遮遮掩掩的?”
莫如意又夹了一快子菜,一边吃,一边悠悠然的批评道:“你不把话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镇墓公:“......”
...
朝凤殿,宰相与衍帝相对而坐,在两人中间的御桌上,有一道投影,这投影与观天楼顶层的那道投影一般无二。
投影里所显示的,则是苏言被休中显请入客厅的影像。
“所以陛下您之所以这般重视朝阳公与苏言,还有所有修行《九转金身》者,是因为您无法在推演中发现他们的痕迹?”
“是啊,我连那些外来者的因果都能推演一二,但对于修行《九转金身》者,却完全无法发现他们的半点因果,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些外来者很强,若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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