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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来的,是礼部尚书,栋知微栋大人。
他托我为昨日的误会向你道歉,希望你别介意。”
“礼部尚书栋知微大人向我道歉?!
昨日我见过他吗?
我们有啥误会?”
苏言闻言,顿时更加迷惑了,一边拆开信纸,一边问道。
他真不记得自己见过那位礼部尚书,昨天上早朝的时候,还奇怪为啥六部尚书中礼部尚书不在呢。
还有那个礼部左侍郎奇奇怪怪的哭诉,都看得他莫名其妙,然而当时是大早朝,不好开口问。
后来就被关于黯界的议论给吸引了注意力,全然忘了这茬。
苏言一边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一边将目光投向从信封中抽出的纸张。
然而当他看见纸张上写的字时,眼睛豁然瞪大。
他的反应之所以这么大,是因为这张纸不是普通的纸,而是一张房契。
一张代表着玉京城东大院子的房契。
需知玉京的房价与东阳郡城那种小地方可不同,一的院子,在东阳郡城,正常价格也就5000白玉币罢了。
然而在玉京,一院子,价格直接翻百倍,并且有价无市。
这可是足万白玉币啊!
苏言自诩不缺钱,身上的白玉币加起来也就六千多而已。
和他手中的这张纸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腿”。
“乘侍郎,礼部尚书没疯吧?”
他抬起头,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面色复杂的乘红归,连声问道:
“这可是玉大院子啊,他就这么给我了?
他到底哪里得罪过我啊?
至于这样么?”
“尚书大人的手笔确实不小,。”
乘红归砸吧了下嘴,感慨道:“在来之前,我都不知道他能有这般大的手笔。
至于他哪里得罪过你,我还以为你知道的。”
“我上哪知道去啊?”苏言迷茫了,他昨天才来玉京,根本就没和那礼部尚书打过交道,更别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了。
“昨日拦下你马车的,就是尚书大人。”乘红归提醒道。
“原来是他拦的马车啊!”
苏言恍然,昨日他一出马车,泉泱侯就直接带着他上朝去了,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当时拦马车的是谁。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是礼部尚书拦的马车,那为啥后面上朝却不见其人呢?
心有疑惑,现在正好有个知道具体情况的在面前,苏言便直接发问了:
“乘侍郎,既然昨日是礼部尚书拦我的马车,那为何后来没见到他人呢?”
“这个嘛...”
乘红归迟疑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说。”
为尊者讳,此乃礼也。
乘红归身为礼部侍郎,哪怕并不看重旧礼,但却必须遵守。
“好吧。”
见乘红归不说,苏言也不追问,而是直接将手中的房契递了回去,道:
“这玩意您还是拿回去吧,昨天压根就没我啥事,我也不认为礼部尚书拦下马车,便是得罪了我。
这事儿就此翻篇,以后谁都别提,好吧?”
无功不受禄,如此珍贵的东西,苏言不敢拿,也不想拿。
须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莫名其妙收下礼部尚书这般大礼,他心有不安。
“你确定?”
乘红归望着苏言递回来的房契,没有接,惊讶问道:“这玩意可是价值不菲,而且你在玉京没有居所,若收下,能省很多事的。”
“确定,拿回去吧。”
苏言点点头,将房契硬塞回了乘红归手中,而后面色一肃,看着乘侍郎,说道:
“礼部尚书的事儿说完了,咱俩现在来论一下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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