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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明显,但从他身上所透露出的攻击性却比起之前衰减了几分。
兰图祭问道:“那家伙的真身在哪里?”
席猛只闭合眼睑,缓慢将面具再度按在了自己的脸庞之上:“他不会见你。”
兰图祭:“……”
似乎察觉到了兰图祭心中所想,席猛又道:“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找他,因着过去所种下的因果,他已经决定放你一命。”
大抵是席猛为了阻止他行一些自己不期望的事情,故而有意将自己所珍藏的秘密抛出来。
兰图祭索性也顺水推舟,将其话语中的枝丫又重新化作问题抛了回去:“过去的因果?”
隐约间,从面具之下传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你难道不曾好奇过,以虫族千年前的科技,究竟如何将你的躯体保存上千年之久,不仅没有使你的身躯腐化,甚至还让你在千年后重新睁开双眼?”
“答案很简单。”
“你所沉眠的睡眠舱,所用的并非是虫族的技术,其建造材料也并非是虫族星域内可轻易被发掘的素材。”
仅仅几句话,就让兰图祭对眼前的虫的警惕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这只虫不但知道自己在微光的身份,知道他就是那只从睡眠舱中苏醒的雄虫,甚至还知道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知晓的隐秘。
这并不是通过简单的调查就能查到的事情。
不管过程如何,席猛的确短暂打消了兰图祭想要与之动手以及想要立即将那名支配者搜寻出来的意图。
兰图祭又回到了最初的冷静且冷漠的模样:“所以?”
席猛给出了答案:“那台睡眠舱就是‘老师"亲自设计的。”
有那么一瞬间,兰图祭觉得自己的思绪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他沉睡的时间是在一千年前,也就是千年战争的末期,支配者的阴谋开始逐步浮出水面,虫族与支配者即将开始步入一个死局。
为此,身为一方将领的,看不到任何未来可言的他的雄父要让他就此沉眠,要他去亲眼见证未来的世界究竟是好是坏。
而在这样的时代中,在这样关键的时间点中,他的雄父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台睡眠舱?
席猛的话好像能够使得这些问题得到它们应有的解释。
但好像又像是将这些问题打了个更紧的死结,使得他无法轻易理清其间种种。
最终,勉强从其中找出一条猜忌线的兰图祭追问道:“与我雄父有关?”
席猛不置可否。
随即,他道。
“这片干扰区内的星球最初由你的雄父发现,而后成为了‘老师"躲避隐居之地,两者的故事说起来颇为复杂,你只需知道,你的雄父曾对‘老师"有恩,而你所用的睡眠舱便是‘老师"对他的报答之一。”看書菈
出乎意料的。
兰图祭并没有继续追问这两者的故事,而是用打量的目光,将眼前带着面具的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
他问道。
“你知道多少内幕?”
因着席猛带着面具,兰图祭无法借此看到对方的神情。
席猛只是耸了耸肩。
“我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但遗憾的是,我总会比你们更快一步知道这些。”
“但你要明白,从你们不怀好意登上星球的那一刻起,‘老师"便知道了你们的存在,所以,我才有机会能与你面对面地谈论这些隐秘。”
伴着话音消散于空气。
席猛调出了治疗舱的部分数据,端详片刻后,又道:“你的同伴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不出三日便能醒来。”
将一切处理完后,带着面具,身穿兜袍的青年与兰图祭擦身而过。
当席猛打算再度开启病房的大门时。
兰图祭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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