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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凑了起来,甚至这些相似的词汇写到最后已经变了形,只能隐约从轮廓中来推断其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字,但仅仅是这几页,就让商问只觉得有股奇怪的冷气好像从脚底直直往上窜。
那已经疯掉的脑子里面可能装着相当可怕的事情,商问不禁这么想,否则就不会搞出来一本这么邪门的奇怪笔记。
肆意挥毫之后,疯子好似才勉强回复几分正常,在接下来的大片涂黑中,商问勉强辨认出来了几个字。
【无精神力状态】筆蒾樓
这六个字乍一眼读去其实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无精神力肯定指的是虫族,但后面“状态”这两个字确实值得去推敲。毕竟,“无精神力”与“处于无精神力状态”这两个短语,若是单独去想,两者所表述的意思应该颇为相近,但若是将两者放到一起来对比。
这个味道却有了那么一点不同。
感觉自己暂时还想不通透的商问将这两个字眼重点记录下来,继续向后看。
最后,笔记的拥有者回到正轨后,竟然又将自己所写的日记续了回来,不知通过什么手段,他发现了将他所买的花丢进垃圾桶的凶手。
于是,在商问翻开新的一页时。
他看到了满满一整页的忏悔。
【原来是我】
【原来是我】
【原来是我】
【原来是我】
从某种程度上有点儿受到惊吓的商问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疯子自己将自己买回来的花丢进了垃圾桶,这对于已经彻底疯掉的虫来说好像也并非不能理解。
但出乎意料的,在一旁沉默着看了许久的米格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他那天难得地起了个大早,然后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嗯?”
“他应该打算把花放在南科墓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并没有去成。”
研究死者的过去永远是件痛苦且迷茫的事情,已死的虫与他曾做的事情一同死去,仅留下的只言片语又为他们提供了崭新的谜题。
出乎意料的,听了半天的三号却忽然道了句:“你雌父看起来很喜欢南科。”
米格似乎并不喜欢把疯子与雌父这两个字眼凑到一起,但他却没有加以反驳,只是在片刻沉默后,道:“是很喜欢。”
没有谁能够清楚。
一位从军部退役的药剂师学徒,一位在脑海中描绘宏大构想的研究者究竟是如何逐步熟悉亲近的,但在米格所讲述的故事中,他们曾秉烛夜谈,支持着彼此朝同样的方向迈进。
他们曾坐拥同样的梦想,遥望同一片天空。
三号又看向米格:“而且,比起你雌父来说,你好像也更喜欢南科。”
不得不提,在对感情可能略有几分迟钝的商问,在完全不介意其他虫感情走向的兰图祭面前,三号的察言观色技能可谓点到了满级。
这句话似乎对米格的触动远比刚刚在笔记上看到的内容更大。
米格:“……”
米格:“他待虫挺好。而且在奇怪的地方会变得心思细腻。”
米格的话语停在此刻,他贫乏的语言以及古井无波的语气似乎并不足以表述记忆中的那只虫的魅力所在。但商问隐约能从中体会到一星半点儿。
能被他雌父商挽夸赞半个小时的,甚至能被已经疯了家伙放心里惦念不忘的家伙,自然具备相当的魅力。
米格并不是一只多话的,愿意将自己的过去热情分享给其他虫的家伙。
所以,纵使有几分好奇,商问也只能将这份好奇也丢至一旁,继续翻看下面的部分,疯子留下的笔记很薄,所以剩下的内容并不太多。
在最后这部分,疯子难得处于相对正常的状态。
他讲述了他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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