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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感到不悦。
针对这件事,商问还没来得及打腹稿,故而,也只能紧紧抓住商挽的手,以相对柔和的声音开口:“雌父,您先听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先不要急,等我细细给您说。”
他简单地将当时所发生的情况一一告知商挽,而出于某种私心考虑,他并没有告诉对方,这些杀戮基本都出自兰图祭之手。
在商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商问静静地讲述了他那便宜爹被宣判的现实。
对一只雌虫,尤其是已婚的雌虫雌侍而言,雄虫与家庭将会成为他漫长虫生的,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要侍奉雄虫,尊敬雌君,与雌侍相斗,从某种程度上鄙夷且同情被糟践的雌奴。
雌虫的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的。
而当他得到了雄虫的一纸离婚协议,当家里的虫一只不剩时。商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只剩下了一片乱麻,在那一瞬间,他会觉得自己的虫生好似迈向了终止。
在商挽混乱的眼眸中,商问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没有关系,雌父,我在首都星周边买了套小房子,我现在领的有中尉的军部津贴。负担咱们两只虫的日常开销完全没有问题。”
商挽将目光移在了商问身上。他不知道他的脑子是否还正常,比起悲伤,愤怒,空虚而言,他的内心承载的更多的竟是一种别样的满足与欣慰。
那么一点点的小虫崽。
要靠他省下来的半罐罐头,要靠挤出来的指头大小的营养膏勉强度日。
但这只虫崽子还是个不服管的,从来不曾从雌君或是雄父身上讨到丝毫欢心,像是浑身上下都是反骨。
商挽还记得当时的小家伙看向自己雄父与雌君时那不屈与厌憎的神情,那股精神完完整整地继承在了眼前的青年身上。
故而。
会让他由衷的感慨。
当年的小虫崽终究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