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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记忆中的景象做对比,刻意而为的血液飞溅的痕迹掩盖住了尸体被挪动的痕迹。
若非他对面具虫的印象相当清晰并亲手葬送了这只虫,他恐怕也要被这些以假乱真的痕迹所误导。
兰图祭顺着被隐藏的痕迹不断搜查,在一道狭窄的侧门边沿,他隐约看到了轻微的撞击的痕迹,兰图祭顺着这道撞击的痕迹往下看去。
在灰尘之中,他发现了一块指节大小的面具碎片。
根据这块面具的颜色与材质来看,这无疑是面具虫脸上的面具一角。据兰图祭推断,那副面具大概在两者争斗之时就有碎裂的趋势,而后被狭窄的门栏一撞,便顺势落了地,将尸体运走的虫大抵走得匆忙,来不及注意这些细节。
将这一角面具收好,兰图祭原本还想继续调查。
但他无意间抬头,瞥见二楼的隐约闪过的某个身影之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谁?!”
杜威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
在军区内忙碌的这批军部虫中,杜威并不是特别突出,但若是有心观察他,就会发现他在忙军部工作之余,还在做着某件相当隐蔽的事情。
他在调查与兰图家家主会面那日发生的飞行器爆炸的事故。
他并不是阴谋论者,他检查过飞行器的残骸,也接受了联邦给出的调查结果,但是,当那一声爆鸣不断回响在他脑海深处,当炽热的火焰冲天而起的景色不断在他眼前播放之时。
他最终还是承认了他自己的内心。
他不相信世间有这么巧的事情,前脚兰图家的家主想要为他展示证据,后脚装载着证据的飞行器就突然而然地爆炸,比起各种因素造成的巧合而言,它更像是一出承载了某些阴谋的,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不信阴谋。
他只是要去证明自己的内心,去追寻这件事背后的另一种可能。
更别说这其中还有可能包藏着一颗名为真相与正义的小小的火种。所以,他要去完成这件事,并将这火种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如此,才可无愧于自己的内心,也无愧于曾将新任交托给他的兰图家的家主。
他在军部的同僚经常调侃他像块石头般顽固不化。
可他只觉得他只是在做他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距离兰图家飞行器爆炸的那一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的暗中调查缓慢而又平稳。
但老实说,如果不是纳特一直在他旁边阻挠,他的进展肯定要比现在快不少。
让他觉得相当无奈的是,当这场行动被冠上了隐秘的标签之时,他就不得不在搜集资料之余,不断地听纳特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纳特的废话包罗万象,他可以谈明日明日的天气,谈军部的八卦,谈他经常看的那些将雌虫与雄虫狗血而且毫无现实参考性的了,让我眼前都浮现出了画面。”
“不过,说起飞行器爆炸。”
“上次在咱们门□□炸的那架飞行器也相当具有冲击感啊,果然,越是纯粹浪漫的,但竟然被他认为最不可能发现的虫戳破了这个现实。
纳特看到他的反应,在自豪之余,又像是被夸奖了般地搔了搔下巴。
“其实我还挺会看虫眼色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从仑上尉的枪口下活到今天?”
不得不承认。
这话说的还***有道理,纳特与仑上尉,那就是歪锅配了个弯盖,虽然其他虫怎么看怎么奇怪,但这俩凑一起就很奇妙的自成一派。
觉得和纳特在这里讨论眼色问题简直是浪费时间的纳特猛地加快了步子,想把他甩开。
但纳特几步又追上了他的步伐,相当热心肠地问道。
“啊,你真不用我帮忙么?”
“不用了。”
杜威一字一顿,相当坚决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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