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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同学聚会都是带伴侣带对象,就商问,带了个小尾巴。
这让准备打趣他的众人纷纷陷入沉思,然后以拳击掌,骤然顿悟。
“你儿子?”
商问嘴角抽了抽:“儿子个锤子,我现在也才二十来岁,能有这么大的娃?”
“那可说不准,指不定你当年一禽兽……”
原本调侃商问的人忽然住了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商问屁股后那小尾巴的目光冷飕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咔擦了一样。
他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商问屁股后的小孩叫兰图祭,虽然现在的年轻父母都喜欢起一些乱七八糟的花里胡哨的名,但这么有风格的还是独一档。
就起名个性化一事,商问和他这位小朋友绝对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商问的小朋友挺乖,不吵不闹,就是也不似能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我见过你。”
“呃……啊?”
当时商问只以为这家伙认错了人,但越了解,就觉得这小家伙犯错的概率几近微乎其微。
故而。
在这个夜色下。
他们得以旧事重提。
“小崽子,你记忆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你穿着军服……”
“嗯?!我这宅男跑去当兵,就挺离谱。”
“……也没有什么朋友。”
“阿这,我还是个自闭患者?”
“总是一个人……”
商问只笑,笑的肚子都有点痛。
“不行,也太惨了,还好我完全不是你记忆中的那样。”
牵着他的手的兰图祭却不知何时低垂下头,看道路上相牵的一大一小两道阴影。
他总觉得,他好似有一瞬间,能牵着这个与他记忆中想象而又不完全相符的青年的手,直到道路尽头。
影被驱散了。
只有略微刺目的光落进视野。
兰图祭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比梦中的自己要大很多,至少不会让那青年像牵小虫崽一样把牵送回家去。
“醒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再睡会儿?”
对关切三连置若罔闻,兰图祭微微向前探身看坐在桌旁的商问拿刀子正刻着什么,那张桌子上还摆着木头,星兽毛与矿石。
“你在做什么?”
“等我做出来给你看。”
商问将木头削成比指头还要细的圆柱体,又捻了一撮星兽毛,将其捆在圆柱体一端,端详着看了片刻,又将那一撮星兽毛削成了圆润的水滴型。
商问随手把一个带坑的石盘,几块黑不溜秋的矿石和水丢过来。
“如果你觉得太无聊,就帮忙研一下墨。”
“研墨?”
眼前的青年怔了怔。
他啊了半天,似乎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动作。
兰图祭早就习惯眼前青年完全不明所以的表述,拿着这些东西,起身坐商问旁边。
“把它捣碎就行了吧?”
商问连连点头:“对的对的,再兑一些水进去。”
商问颇有些无语地看着兰图祭,这家伙只需用手一抓,手心的矿石便会被这股大力碾碎成齑粉,纯黑色的矿石粉配以适量的水,不多时,那带坑的石盘中便盛满了黑色的液体。
商问在做的好像是一支笔,笔身是空心的木头,笔尖是星兽的毛发,不仅是看着奇怪,兰图祭觉得这用来写字估计也不太顺手。
但商问难得看着相当有兴致。
他也就随他开心。
商问大功告成,他张嘴往笔尖处哈了一口气,随即让由星兽毛制成的笔尖在黑色液体中彻底浸润。
他思考片刻。
在一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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