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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这飞机是从意大利那边买的，国内没有几架能比得上它。”唐奕很轻松:“你想过要怎么对付唐家么？”
苏倾然敲敲桌子:“唐家现在分为黑白两部分。表面上黑已经漂白。可是黑道带来的利益绝对让唐家松不了口。攻击唐家的阴私会让白道上的产业无法维持，进而把唐家整个部分都卷入战局。”
“说的没错，可是你手上的证据并不能做到这一点，依赖警察进度太慢，而且唐家在政府里不是没人。”唐奕点点头:“不要把唐家想得太简单。”
“你怎么知道我手上只有这些东西？”苏倾然的话让唐奕倒酒的姿势一僵。
“我根本没打算依赖警察。”前世姜夏就是被警察里的内贼出卖。“唐家是厉害，可是不能只手遮天。就算中央里有人又如何？中央里面也同样是暗潮汹涌。更况且，中国有些组织比中央还要厉害。”
看着苏倾然如此自信，唐奕也忍不住询问:“这年头还有大侠？”
“我说的是中国网民。”
“……你特么在逗我？！”
“呵，唐奕你想想，如果把唐家的一切摆在中国网民眼前，高手在民间，不是所有网民都是无知的，懂行的人一看便知其中的阴暗。以中国网民的尿性，再加上外媒对中国网络的关注度，足以将事情闹大。你以为谁还护得了唐家？”
唐奕想笑，脸却抽搐两下，冷硬起来。半响轻轻一瞥苏倾然:“你的确是个人才。”
“技术宅改变世界。”
“姜夏，一个聪明的人活不了太久。”
“我本来也没打算活太久。”举杯轻轻与唐奕的杯子相碰，再一饮而尽:“说的好像跟真的似得，你真当中国网警是吃素的。”
“那你……”
“我是在逗你啊。”莫名想起在小楼里唐奕啃了自己一口然后说在逗自己那句话，苏倾然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我真不该带走你。”唐奕笑起来:“把你留在唐瑜身边，想必你很快就能气死他。”
苏倾然斜眼看了唐奕一眼:“我希望把唐瑜留到最后。”
“既然舍不得，那又何必？”
“不，我只是想让他尝到我当时的痛苦。”
“……真难想象你们之前还恩奇的过去，不一会儿神色古怪的回来:“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哪有上床？”
“咳！”妈的，一口口水差点呛死自己。“这种细节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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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藏，唐奕和苏倾然真去朝圣了。看着高高在上的佛祖苏倾然忍不住笑了，以前做任务他还有成神呢，是个什么神来着……算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神。
忽略心里那丝不适感，苏倾然为姜母和师傅一家求了平安符。
唐奕那个大魔头倒是比苏倾然虔诚很多，又拜又烧香的，两个人吃了三天的素斋。
从山上下来，唐家运货的人也到了西藏。苏倾然要带人去截。想着对方是唐奕的父亲，苏倾然提起了心思，能生出唐奕这种大魔头的一定也不简单。
唐奕对此倒是无所谓得很:“要不是我才敬了佛祖，我一定亲自去。”
“佛祖不会原谅你的。”
“我是跟佛祖求了你的平安，要是我现在犯了杀戒就不灵了，明白么？”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跟真的似得:“看***嘛，我好心好意骗你，你居然不相信我！”
“……”苏倾然憋着一肚子的气转身就走，再跟这个***待一秒钟都有可能成为智障啊！
“喂！姜夏，要平安回来哦，我说真的。”唐奕还在后方大喊，苏倾然捏捏裤子口袋里的枪大步前行。
小周，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唐家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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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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