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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羽打算把杂草清理干净再走——
这些藤蔓类的杂草好用是好用,可它们成长和繁衍起来太要命了——
要别的植物的命,大多数植物都会被这些杂草绞死的。
云羽弯身拔草。
一株小小的藤蔓卷上了她的手指,对她发出低语:
“我被我听见了?”
西里尔张了张嘴,数次欲言又止,最终对云羽说道:
“不知道……也许是有哪个人,在偷偷地吐露心声,却被万物偷偷听去了吧?那个人的心声传递给了大地与风,又由它们传递给河流与石头,最后送给了尚未萌发的种子。”
云羽有点惊讶:“……听起来还挺浪漫的?”
“浪漫?”
云羽说道:“有点像是对着树洞说悄悄话,却被树洞透露出去了。”
“那不是很羞耻吗?”
西里尔不能理解。
如果他对着树说的悄悄话,被树说给了别人,他一定会把那棵树连根拔起烧得灰都不剩。
“这么说倒也没错……”
云羽笑了笑,
“但是说出“我一会儿,他才说道:
“会的。”
云羽:“……欸?”.
黑翼的守护者说道:
“会传达到所不过的结果了。”
西里尔点了点头。
云羽在这时候看到了莱德、法拉和伊芙琳,受伤的天使混血后裔伊芙琳,正被迦南天使和朋友围着嘘寒问暖,她的肩膀上还带着血迹,但她的神态很轻松,伤口应该是已经愈合了。
云羽说道:“我过去看看,西里尔去忙吧。”
说完,她就走向了伊芙琳那边。
西里尔抬起手,紧紧揪住了自己胸膛处的衣服布料。
他低垂着头,鸦羽一般的睫毛半遮住的红色眼眸里笼罩着微湿的朦胧水雾。
※
“他有病啊!”
狼人芬里厄崩溃道,
“大人!他真的有病啊!”
狼人已经抓狂至极,云羽丝毫也不怀疑,如果现在给他一轮圆月,他能当场就变身成失去理智的疯狼。
“以前他天天催着我除草!”
芬里厄在云羽面前痛斥西里尔,
“现在我要拔个草,他死活不让我拔,甚至还扇了我一翅膀!”
这一翅膀显然扇得不轻——
芬里厄满身泥土,脸上也挂着擦伤的痕迹。
云羽:“……”
云羽觉得他可以去回答一个问题——
被战斗的乌鸦扇一下是什么滋味?
芬里厄:“您说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云羽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也许是在守护别人的,大人会很苦恼。”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身去,捏住一株杂草,要将其连根拔起。
西里尔握住了他的手腕,说道:
“放手。”
艾伯特以同样的语气对西里尔道:
“你才应该放手。”
说完,他手指微微使力,那一株杂草就被他拽离了土地。
西里尔几乎是同时用力,抓着艾伯特的手腕将他甩了出去。
艾伯特张开羽翼,摆正了身形,轻飘飘地落地。
艾伯特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黑翼的守护者相当别扭:
“没什么。”
艾伯特再一次强调道:“西里尔,你现在很不正常。”
西里尔抬高了声音:
“我说了没事!”
艾伯特并没有退让,他在面对云羽之外的人时,一直都是一副相当强势的态度:
“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我不介意帮你分担一下忧虑。我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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