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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说的委婉，但这意思是伤人的。
“真的不行吗？”背后传过来的声音越发微弱颤抖，让温明寒的良心都受到了拷问。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又随即想起姜姜看不见，重重应了一声：“嗯。”
是真的不行，能够和姜姜睡在同一张床上，事实上连温明寒自己都很意外了。
即使是离得远，但同一张床，再远还能够远到哪里去呢？
女人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温明寒又过于敏感，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以往睡眠质量很好的男人，这次闭着眼睛根本就睡不着。
姜姜将手从他身上拿开了，然后温明寒也感觉到温热的气息离他而去。
他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负罪感却更加深了。
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落到温明寒的耳朵里，竟然成为了姜姜的哭声。
他心中越发不安，他从来都没有想弄哭她。
温明寒辗转难眠，他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姜姜。
“你，你别哭了，是我不好。”
温明寒倒是错认得飞快，但他不想改。
他小心翼翼将手搭在了姜姜的身上，这已经是他克服了许久的结果。
他低落着，心头越发自责。
没想到这个时候姜姜却顶着一张笑脸转过身来，温明寒震惊地瞪大眼眸。
“你没哭？”他诧异地脱口而出。
骗人还有理的姜姜理直气壮道：“怎么，你很希望我哭吗？”
温明寒说不出话来，转身生闷气去了。
“好了，我骗你是我不对。”姜姜推了推温明寒的肩膀。
“但我要不这样的话，你根本就不理我啊。”姜姜将自己说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看出来了温明寒的松动，继续再接再厉道：“这不能怪我啊，人家只是想在睡前和老公聊聊天嘛。”
姜姜的每一个诉求都合情合理，是他这不能满足她的老公的错。
温明寒的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背上的小手却还在一戳一戳的，骚扰着他。
温明寒心中烦闷，这情绪并不是对着姜姜的，而是他自己。
他闭了闭眼，沉声道：“你想聊什么？”
这已经是温明寒的妥协和让步了，但说完之后，他立刻追加道：“别挨着我，各躺一边说吧。”
姜姜没好气地撇撇嘴，她还从来都没有被人在床上嫌弃成这样过呢。
她也没想把人逼急了，乖乖听话躺过去了。
“你对我们的婚姻有什么计划吗？”姜姜一针见血道。
这正是温明寒心头忧虑的，他踌躇道：“你不想维持现状吗？”
先前温明寒以为姜姜过得很开心，但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
“现状有什么好的？”姜姜叹了一口气道：“早做准备不好吗？”
她说得也不错，若是被临时催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不好。
“但我近两年内都没有这样的计划。”
温明寒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相当过分，更加庆幸自己不用直面姜姜。
“你以为我很着急吗？这话你对我说没用，要两家首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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