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乌云后面,左语出门前担忧地看眼天空,拿起伞放进包里。
左语下楼看见熟悉的黑车,靠近发现车中没人。
她抬头四处张望,很快找到树下专心打电话的身影。
今天顾淮穿了一身黑,长款风衣下双腿笔直修长,内搭衬衫一丝不苟的将扣子系到领口。
他单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扣树皮,手指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新伤疤。
很快顾淮注意到左语,挂掉电话走过来。
上车后左语发现车后排堆放着行李。
两个硕大旅行箱外加一个大背包,这是要出远门吗?还是要搬家?
左语有心想问,见顾淮递给她一个比手机大点金色礼盒。
“我看到了新闻,恭喜获奖,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
左语意外地接过礼盒,将轻飘飘的礼盒放到腿上,手指来回抚摸。
“谢谢你。”她迟来的感受到获奖的喜悦。
“拆开看看?”顾淮启动车子,笑着建议。
左语闻言解开礼盒的绸带,打开看到里面静静放着一条项链。
银色细链串着深蓝色球型吊坠,上面的图案即像璀璨星辰又像波光海洋,在并不明媚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只一眼左语便被吸引住目光。
“很好看。”她真心地说。
顾淮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拿起项链,“我给你戴上?”
左语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配合地垂下头。
戴项链时顾淮不免靠近,像是半拥着她,温热的手绕到她的后颈,夹杂着项链的微凉触感擦过皮肤。
左语感受到胸口一阵发疼,等顾淮戴好项链退开后她尽量若无其事地直起身。
戴上后她才发现项链比想象中要重,沉甸甸的贴在胸口,散发着金属的冰冷。
“范金的妈妈和我妈关系很好。”
左语忽然开口,感觉到顾淮看她一眼。
她抬手攥住项链吊坠,指尖轻轻摩擦。
“范金一直在外地工作,今年才回来发展,开了个金融公司,性子老实又能赚钱,我妈很满意。
这次见面如果可以,就会以结婚的前提先谈恋结婚。”
“你想要撞车吗?”顾淮终于开口。
左语转头愣愣地看着他。
顾淮无奈地说:“你都不知道对方什么人就说结婚,被骗了怎么办?”
“就你最像骗子。”左语小声嘀咕了一句,没让顾淮听清,抿唇不再说话。
很快顾淮送左语到相亲见面的饭店门口,而左母已经早早等在外面。
————————————————
饭店中,范母和范金坐在餐桌前。
范母抬头通过窗户看眼等在路边的左母,举起菜单遮住脸对范金说:“左家那丫头磨磨蹭蹭的不露面,也不知你看中她哪了。”
“妈,我自有分寸。”范金不疾不徐地说。
他抬手为范母倒茶时手腕上镶嵌在表盘的钻石闪闪发光。
为了相亲范金特地打扮一番,身穿华贵的宝蓝色西装,手表、皮带等皆价值不菲。
范母看向一表人才的儿子,心中对左语越发不满。
从范金很小的时候,范母就觉得范金脑子活,要有大出息。
老两口都是厂子的工人,赚辛苦钱,而范金小小年纪就能集合人在学校收来保护费。
当范母第一次拿到范金带回来的钱时,心情激动的不行。
别人看到的是范金欺负同学,在范母眼里却是她儿子聪明。
不然一个学校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其他学生是被欺负往出掏钱的人,而她儿子就能从别人手中拿钱。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儿子是当大老板的料啊。
果然范金没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