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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
陈慧婷的尖叫声越来越远,直至被推进住院楼消失。
四周的病人因陈慧婷突然激动变得惊慌,护士们都急急忙忙地跑来跑去安抚。有护士发现顾淮还没走,再次过来催促。
“知道了。”顾淮摘掉衣角最后一瓣玫红色的雏菊花瓣,转而放到兜里。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综合楼的大厅登记台。
“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人探视过陈慧婷。”
护士确认过顾淮的身份,通过电脑查询:“近三个月内都没有。”
顾淮微微蹙眉,“不是今年,大约去年……”
他指尖轻轻敲打台面,发现自己已经忘了顾俊明具体哪个月去世的了,只依稀记得是夏天。
在他思考间护士查到去年的登记记录。
“有的,去年七月十二日,一名叫做顾俊明的先生来过,他出具了和陈慧婷女士的结婚证,所以我们让他探望了。”
像这种有亲密关系的探视医院并没有通知顾淮这个第一联系人。
顾淮眨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以他知道的,这可是多年来顾俊明第一次探望陈慧婷。qs
所以顾俊明当缩头乌龟这么多年,才来看陈慧婷一次就受不了,跑去自丨杀了吗?
顾淮只觉得讽刺。
也许顾俊明会走进清河是终于承认自己荒唐一生所犯下的错误,除了对妻子和儿子说对不起,再也无颜去说其他,只能用冲进口鼻的冰冷河水洗刷内疚。
时隔一年得知顾俊明自丨杀的原因,更加无法对顾淮产生任何触动。
这些年顾淮问过很多人,始终在找陈慧婷发病的原由,顾俊明是听了就发火,而陈慧婷是听了就发疯,其他人则是全都不清楚具体情况。
没想到等顾俊明死后,顾淮终于得到了一丝猜测。
从顾俊明酒后不断责怪陈慧婷隐瞒,见过陈慧婷却难以承受的自丨杀前并发信息说对不起的行径,顾淮更倾向于当年陈慧婷是受到了来自顾俊明的什么刺丨激。
毕竟比起被刺丨激的发病,顾淮更难以接受一切毫无征兆,这让他根本无法应对。
顾淮走出第九医院,转身望向门侧白底黑字写着精神病院的束长牌匾,长长呼出一口气。
至少现在看到了希望。
他身边的变量不多,始终牵挂他的王姨和王之美,还有越来越熟悉已经开始关心他生活的老板,目前都感觉仍在掌控之中。
只要不让任何人能刺丨激到他,熬过发病率最高的年纪就好了。
当顾淮如此轻松的想时,没有想到很快就遇到了让他感觉脱离掌控的人。
入冬后,空调风吹得办公室暖如春天。
顾淮坐在电脑前直至屏幕自动熄灭,明知该工作了,目光却无法从掌心的这颗水果糖上移开。
他想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明白左语给他这颗糖的含义。
今天早晨顾淮照常上班,刚走进电梯时听到身后传来叽叽喳喳的女声。
仔细算来和左语已经将近一年半没见,顾淮自己都诧异他居然仅凭声音就认出来。
比起上次见面,左语高了一点,曾经毛茸茸的丸子头变成更加利落的马尾,穿着臃肿的水粉色长款棉衣却更加可像没有认出他,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当楼层到达顾淮公司楼下的时候,左语的同伴率先走了出去。
本来顾淮在电梯左边的位置,而左语则在右边一点。
她却忽然往顾淮身边拐了一下,顾淮感觉手心被塞了一个东西,抬起头只看到左语走出去后俏皮地朝他眨了一只眼睛电梯门就关上了。
当时塞到他掌心的就是这颗水果糖。
顾淮抓了抓头发,不明白他曾经都那么说了左语为什么还会出现,就算不用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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