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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脏器和血积了一大滩。
血腥味浓郁到几乎叫人作呕。
师瑜站在门外,目光落到女玩家紧闭的双眼,再移到身体的断口处。
这次死的女玩家和之前那名男玩家有点不一样,之前的男玩家像是被人一刀砍断了腰部,变成上下两截;而这一次的女玩家虽然身体也像是被砍断了,可裂口放在整个身体上却是歪斜着的,就好像那一刀从左边胸口一直捅向右边大腿,右腿整个都脱落了下来。
第一个发现女玩家死的依旧是这辆列车上的一个普通乘客,所幸还没晕,被问起时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地道:“我,我刚刚去前面接热水,回来就看到门边流出了血……我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是车上有人抢劫什么的捅了人,赶紧敲门又没人应,然后我就直接把门拉开了……然后我就看到她,她她……”
谈望穿着那身工作服,趁列车长没来担任假冒伪劣的乘务员:“你是她室友?怎么你一走她就出事了?”
那位乘客脸色煞白:“不不不!我我不是和她一起的!我只是她隔壁的!他,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说着赶紧一指旁边围观的人群。
周围人下意识往后缩,几秒后方才有人出声:“对,他是14车16号上铺,睡我对面。”
女玩家所在的是九号下铺,跟他们甚至不在一个房间。
因为大部分列车员都去尾部的货运车厢扔行李,留在原地安抚乘客的工作人员只有寥寥几个。
列车长花了点时间才得知这件事,哪怕这次来得更快,却依然挡不住流言满天飞。
事件发酵到了傍晚,几乎整节车厢的旅客们都知道了这辆列车上有“一个丧心病狂热好地待在中间,其实是不会轧到的。
却唯独没想到,他手才刚刚撑在地上,蓦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狠狠推向一侧的钢轨,身体贴上金属杆,任他如何用力都离不开分毫。
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被火车轮子碾成两截。
挣扎间火车的笛鸣如在耳畔,尖啸着靠近,呼吸间几乎能嗅到那股金属咸腥的铁锈味。
他躺在铁轨上,眼睁睁看着火车的倒影放大,仓促间再次摸到了口袋,以及里面唯一一张薄薄的车票。
脑海倏地空白。
“谈望。”
铁轨,列车,浓烟,笛鸣霎时都消失了。
他脸色一片煞白,这才发现自己此刻就坐在之前那名男玩家的座位上。
师瑜站在他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张车票拿到了自己手上:“回来了?”
谈望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我,我刚刚……”
他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师瑜少见地没把袖子抽回来,任由他抓着:“卧轨了?”
“你知道?”
“猜的。”
谈望呆呆愣愣地看着他。
“之前死的那两位玩家都是身体被某种力量砍成了两半,只是人类的话一般不大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而鬼要杀人也不大可能还要借助工具。联系一下环境,很好猜。”
师瑜垂眸在手环上点了两下,手腕翻转时多出只打火机,指腹微一推金属轮。幽蓝的火光幽幽地燃起,映入他的眸子,摇曳着将那张车票一瞬燃烧起来:“他们都是倒在铁轨上,被驶过的车轮碾压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