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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提升一份力量,那关越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徐祝空弱。可最初他们两个对上,关越越就是打不过徐祝空。徐祝空提升实力的条件已经确定了,那就只可能是关越越提升力量的方式出了问题。”
“之前说了,他们两个提升实力的方式不会差太多,现场就这么多人,双方玩家排除,就只剩NPC了。恰好灵山道长和屋主都算是徐祝空这边的人和关越越有仇,所以她杀他们取心脏也很合理。”
程雾野目光望着师瑜:“最开始进入游戏的时候死去的那个脸上的皮都被抓烂的玩家是怎么回事,你有想法么?”
“下雨吧。”
“雨和背景故事有什么关系?”
师瑜垂眸:““白鹿是咱们村的神灵,保佑年年风调雨顺,庄稼丰收,衣食无忧,再无干旱之灾。””
程雾野在记忆里检索几秒,想起来这是当初陆南转述妇人讲到白鹿的故事时说的话:“……再无干旱,因为白鹿保佑村子风调雨顺;她死了,所以村子大雨连绵,被雨淋到也再不是福泽,反倒成了诅咒?”
师瑜声线没什么起伏:“两套死亡规则,一套是被关越越或徐祝空杀死,一套大概是为了迎合游戏名字,为白鹿这个神灵衍生出的条件,淋雨就触线,但时间随机。”
陆南之前说过,他和那位开局就死的老玩家是刷新在厨房外面。
那位老玩家估计是那时候被淋到,回厨房做了一段时间的菜后便自己跑出去撕烂了自己的表皮;而白秋是前一天慌乱跑出灵堂没拿斗笠遮雨,直到夜里同样自己跑出去撕了自己的脸。
“最后一个问题。”程雾野道,“徐祝空和关越越究竟为什么反目成仇?”
明明曾经那么相。”
几个年轻人商量片刻,最终采取了她的建议。
关越越眼看周围的人走了,刚站起来,头顶蓦然落下一道影子,“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是徐祝空。
关越越将他扶起来:“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徐祝空被这一摔疼得龇牙咧嘴:“我自己跳下来的。”
关越越一怔。
徐祝空指了指头顶:“天马上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怎么行,我陪你。”
关越越张了张嘴。
其实她想说她一个没关系的,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人,在林子里长这么大,怎么也比你强。
她想说,她一开始就是顾忌有人类在场不敢表现得太不同寻常,本来想等人全走了直接自己爬上去的,你下来只会妨碍我。
她还想说就算要陪也可以坐在上面,非要跳下来不是脑子抽筋么。
可她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
夜晚的山林水汽重,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发潮。徐祝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缩在角落,一声也不吭。
关越越心下不安:“你怎么了?”
半晌,徐祝空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怕黑。”
“……”
“等会儿我可能会表现得比较吓人,你最好不要看我。”
几分钟后,关越越才明白这个“吓人”是往小了说的。
她从来都没见过一个人因为身处黑暗,会像脱水的鱼一样浑身痉挛,疯狂抓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张大嘴呼吸。
关越越试着去碰他,摸到他满手的冷汗:“徐哥……”
徐祝空猛地甩开他,又把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手几乎把自己的脖颈抓烂了,声音颤抖又破碎:“别看我……你不要看我……”
“我不看你。”关越越去抓他的衣袖,“徐哥你冷静一点。”
徐祝空却只是拼命摇头,身子抖若筛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后来是怎么兵荒马乱地获救的已经不清晰了,事后关越越想起他在洞穴里的狼狈模样,没忍住去他家探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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