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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莽夫,人家啥也没干呢,他倒是自己先激动上了,这个顾庆海可不像其他村里人那么好应付,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盯了那么久却一点便宜也没占上。
客气点让他交罚款才对嘛!
这时候当队长的常常出力不讨好,所以特权是有点,但分的粮食一点也不比普通社员多。
顾庆海又是个务了大半辈子农的老农民,每年分的粮食也就勉强够吃,哪有闲钱攒下来?
等他交不起罚款了,这一院子房子里的东西,还不是随他们,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吗?
等搜刮完再给他报分之一的实际价值。
还怕他气不死!犯得着这时候跟他打嘴仗吗?
真是办事不过没脑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庆海也没多纠缠:“说吧,多少罚款?”
“一”
被顾庆海下了面子的瘊子男赶紧接口,而那个白胖男也笑眯眯的看着他,仿佛那人说的这数据一点问题也没有。
顾庆海一听当场就嗤了一声,心想这帮蛀虫真是吃拿没数了。
看他这个样子,瘊子男脸都气红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是不交,就别怪我们强制执行了!”
“哼,可别当大家伙都是傻子。
我们这边最新的红头文件上白纸黑字明白写着:农业人口超计划生育一个子女的,夫妻双方分别按当地乡上年人均收入百分之三十以上百分以下,一次性征收七年的计划外生育费。
我家大的那两个都是计划·生育实行前有的孩子,而且都是有准生证的,根本就不算在计划外,只有小的这个算计划外子女。
而我以前是我们村的队长,最了解这边的人均收入,去年报上去的是年均六十对不对?就算按最高份额的百分来算,七年也不过是两百一十块。
那请问这位干部同志,你的一块是怎么算出来的?用你的屁股吗?”
更何况一般生了男孩的才收百分的比例呢,女孩顶天了也就是四十。
“你……你胡说!我看你就是不想交罚款,才在这里妖言惑众,同志们先进去补齐了欠款再说。”
说着作势就要冲进去抄家。
这事可不能随顾庆海乱说,不然这围着的不少村民都能活撕了他们。
毕竟这段时间,所有的计划·生育罚款可都是按一块的份额收的。
不少家里出不起钱,四处借钱后还差个一千多,他们把人家抄了,房顶上的瓦片都拉走了,剩下的还逼着打了借条。
这要是承认了他刚才说的话,不是明摆着说他们是在贪污吗?
果然老贾就是优柔寡断,就不该给这个泥腿子说话的机会,直接掀了他家屋顶就好了,免得他还有闲心在这里瞎扯淡。
顾庆海手里的门杠往前边一横:“急啥?我老婆是在城里生的,生了以后我一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就特意去市计生局交了罚款,顺便了解了下政策。”
“喏,这就是他们给我开的收据了。”
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单据,也没给计生办的人,反而直接交给了看热闹的村民。
而他给的那个人,正是村里的文书——唯一一文化人,还跟自家关系不错的。
郭文书一接过单据,大声的念过了,又说:“没错,是交了一块的罚款,上头还有市计生处的公章嘞。”
说完一拐手,又把单据还到了顾庆海手里,还狭促地冲他挤了挤眼。
围观的乡亲们本来不过是过来看热闹的,但没想到事情瞬间跟自己也有关系了。
想一想自家被拉走的粮食吃食,以及已经交上去的几百块钱跟按了手印的欠条,眼睛都红了。
推推搡搡的就逼上前去了,顾庆海趁机抓着白胖子问:“既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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