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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色。
艾伯的金发则是来自他的父亲。或许这也是露易丝夫人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明明出自同一个家族,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发色,只有眼睛是相似的。三人都有一双上挑的碧眼,这似乎是卢布鲁姆家的特征……
正这样想着,对面那双眼睛就顺着看过来了。
奥路菲欧斯疑惑地开口:“兄长?”
艾伯回过神,笑容里带着些感慨:“你以前都叫我“艾伯哥哥”的……一转眼我们也很多年没见了……”
奥路菲欧斯的瞳孔似乎呆滞了一瞬,很快偏过头:“兄长说这些作什么……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艾伯看到他碎发下发红的耳垂,不由在心底笑出声。
看起来是长大成熟了,可还跟小时候一样赶上晚餐的时间。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饭点碰上奥路菲欧斯,实在是不太容易。
此时外面已经开始下起小雨,仆人们纷纷点亮灯烛,衬得窗外的风景更阴暗了几分。
艾伯耐不住寂寞,在餐桌上跟坎蒂丝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你们没看到,那个使者几乎要把脖子抬断的样子,他是想展示自己鼻孔有多大吗?”艾伯笑得不能自已,“然后奥路就说了一句话,他就萎了。灰溜溜溜走的样子活像只淋了雨的老鼠!”
奥路菲欧斯没有跟他一起嘻嘻哈哈,可表情明显柔和了很多,嘴角都罕见地往上扬了几度。
“其实是三句话,兄长。”
严谨的青年纠正道。
艾伯摆摆手:“哎呀,就是那个意思。大家都懂的。”
坎蒂丝看看他们兄弟俩的相处方式,也很羡慕。
明明露易丝夫人是个刻薄又幼稚的人,可她的儿子却跟她完全不同,真是神奇。
刚这么想着,她就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以及一阵急促又带着怒气的脚步声。
“夫人,您还是上楼休息比较好……”
“你给我让开!”
“碰————!”
餐厅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人正是坎蒂丝刚刚想到的露易丝夫人。
她穿着与上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的华服,原本齐整的发型有些往左边偏,杂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肩头甚至有点点水渍。qs
再加上那张狰狞的脸,看起来哪还像个贵妇人?
“艾伯里恩!你为什么要回来?!”她尖叫着扑向艾伯,将手里的帽子往他脸上招呼,“都是你!都是你害得!!”
艾伯哪能被她打到?
抬手接住帽子放到一边,就见露易丝夫人已经张牙舞爪地跑到他面前,活像个疯子。
“母亲!”奥路菲欧斯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大喝道,“您又在闹什么?!”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露易丝夫人甩开他的手,指着艾伯尖声道:“先是理查,然后是公爵大人……现在连你的差事都没了!都是因为这个扫把星!!”
艾伯对她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压着怒气站起身:“后两项我确实都在场,可从父亲去世到他下葬,我一直都在外面。您为什么一直都把这件事也怪在我的头上?”
露易丝夫人双眼冒火,胸口更是因为大喘气而上下起伏着。
坎蒂丝觉得,如果不是奥路菲欧斯一直抓着她的手臂,这个女人下一秒就能手撕了艾伯。
“因为你寄的那封信!都因为你往家寄了一封信!”露易丝夫人崩溃大哭,“理查那天站在阳台读你的信,结果栏杆断了……他就那么生生摔断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