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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丝夫人嫁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六岁了。
当时他的亲生母亲——特莉雅夫人已经过世三年,父亲在这个时候续娶是很寻常的事。
他不记得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家里甚至没有一张母亲的画像供他幻想。
父亲说,他一直深的学者做老师,教授他各种知识。
他都不喜欢,每天想各种办法惹怒那些老头子。再加上露易丝夫人的宣扬,他很快就成为贵族圈里有名的“废物少爷”。
艾伯不喜欢露易丝夫人,当然也不会喜欢她所生的儿子。
他宁可跟霸王似的小姑姑薇娜玩,也不想跟奥路菲欧斯说话。
那个幸运的孩子一出生就有母亲疼意思哭!”
女人尖利的声音刺进艾伯的耳膜,震得他久久回不过神。
他呆呆地看着女人指示自己的女仆挥起短鞭,狠狠抽向男孩的手臂。
“不认真学习的下场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男孩再也忍受不住,哭声越来越大。
他的哭声惹得女人更加烦躁,居然让女仆有加大力道。
那位女仆都有些下不去手了,犹豫着想要停手,却被女主人喝令继续。
十一岁的艾伯被这副场景震惊了。
在他的认知里,母亲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身为保护者的母亲要殴打自己的孩子?
奥路菲欧斯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吗?
他扒着窗口没有动作,身边的薇娜却是再也忍不了了。
这位七岁的小姑娘比艾伯的路子野多了。
她先是抓了好几只毛虫包在自己的手帕里,光着脚爬上窗台后,趁里面的人不注意一把推开窗户。
“日安,露易丝。母亲托我来给你送件礼物!”
她将包满毛虫的手帕展开,往发狂的女人身上甩:“喜欢吗!”
这下不光是露易丝夫人,屋内的女仆们纷纷发出刺耳的尖叫。
就在她们乱成一团时,艾伯也从窗外爬进来,一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男孩:“愣着干嘛?快走啊!”
男孩怯生生地看了眼还在尖叫的母亲,握住那只拉起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跳出窗户。
薇娜不用艾伯提醒,她扔完虫子就跑了。
三个孩子像是把一切都抛到脑后般,不顾一切地往庄园后的小树林跑。
空荡荡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离那个窗口,越远越好。
扑通。
年纪最小的奥路菲欧斯没跟上,摔了个狗啃泥。
艾伯也顾不上他身上还有未干的泥渍,抱起小孩继续跑,直至跑进小树林的阴影里才停下。
薇娜警惕地四周望了望,用尚且稚嫩的声音严肃道:“没人追过来。”
艾伯抱着奥路菲欧斯,一屁股坐到地上:“累死我了!”
薇娜嘲笑他:“你连女孩子都跑不过啊,废柴艾伯里恩。”
“你是女孩子吗?你就是只野猴子!”艾伯愤怒地抓起怀里小人的胳膊,将他举起来,“再说我是抱着人跑的,他可重了!”
小小的男孩吓得打了个嗝,成功制止了两人无意义的争吵。
艾伯将他放下来。掐着腰,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男孩习惯性地瑟缩一下,可艾伯和薇娜刚刚救过他,他又不自觉地想要跟他们亲近。
“我、我是奥罗福欧司……”男孩口齿不清说着,与二人相似的绿眼睛怯怯地看向他们,“我……我……”
艾伯无语。
他连自己名字都说错了……
男孩说完自己的名字就说不出别的话了。
眼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沁出水汽,又要哭出来。
“好了,奥路菲欧斯!”艾伯拍了下男孩的肩膀,指了指薇娜,不自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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