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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较公公与诸位大人多空长了些年岁,如何敢倚老卖老到如此地步,公公万万不可!”
说着,一边做出挣扎起身的动作,一边用眼睛扫了一眼身边的中年后辈,中年后辈赶忙趋步上前,阻止了陆止。
陆止于是对刘世瞻长揖到地,其他官员也都对刘世瞻深执一礼,在这种该有的礼让恭敬的场面上给足了刘世瞻面子。
刘世瞻心里清楚,尊老爱幼的场面演到这里也便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他长叹再三,才摇着头道:“陆公公,我听闻我的曾孙刘德犯了大错,罪不可赦。家中出了这样的败类,真是让我痛心疾首。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亲眼看着他认罪伏法!”
他言辞恳切,眼中似有泪光,令人瞧着于心不忍。
实际刘世瞻自己清楚,他这一番话是以退为进。想他如今一介布衣,过往又无官无职,就算过去有些功劳,也没有随意插手审案的资格。但以长辈的身份,提出这样的请求,便教人不好拒绝了。
而不管他在这里怎么说,刘德总归现在还没有定罪。只要让他能有机会旁听,便能让他有插上话,帮刘德脱罪的机会!
陆止看出了刘世瞻这一招的高明。假若刘世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没有这么大的年岁,没有过往的功劳,那便拒绝他的请求,也无不可。
可刘世瞻毕竟是有功之人,又是如此高龄,说话又是如此恳切卑微,义正言辞,若他拒绝了,用不了半个时辰,弹劾的奏章便会堆满女帝的案头。更要紧的是,也会令女帝落人口实。
他身为秉笔太监,天子近臣,言行皆被旁人视作代表太子。若他拒绝了,岂不是令女帝背上不敬老者,不重伦常,过河拆桥,鸟尽弓藏的骂名?
便是为了女帝着想,他也不能够拒绝刘世瞻的请求。
陆止展开一个宽厚的笑容,恭敬地捧起了刘世瞻的手,温声道:“老先生先莫要悲伤,事情尚没有定论,一切还在调查之中。老先生若是愿意,尽可旁听,我等一定秉公办理!倘若刘主事是冤枉的,我等定还他一个清白,绝不会令他蒙冤!”
既然刘世瞻已经出招,陆止便必须接招。该演的戏要演,到了关键处再见真章!
刘世瞻感激地连连点头,用苍老的双手握紧了陆止的手,祈求地看着陆止与众位官员,恳切地道:“那就拜托各位大人了!老朽相信诸位大人都是公正之人!必定行最公正之事!”
陆止安慰了刘世瞻几句,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生怕刘世瞻情绪激动,当场升仙。
如此这般地又折腾了一阵,众人才返回大堂。
刘世瞻让轿夫们抬着软轿,放到了大堂一侧,与刘德相隔数步之处。
方才差役禀报时,刘德还不敢相信刘世瞻真的来了,还处在陆怀的话带来的震惊与惊恐之中没有缓过来。
他至少有三四年没有见过刘世瞻了,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位祖爷爷是真如旁人所说,已经驾鹤西去了。
现在看到刘世瞻真的来了,他顿感脱罪有望,大脑又恢复了正常运转,瞬间涕泗齐下,痛声嚎叫到:“祖爷爷,您真的来了!孙儿终于有救了!孙儿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啊!是司百熊陷害我啊!”
“这个陆怀,不知怎么也与司百熊一伙了!他们串通一气要害我啊!他明明被司百熊严刑拷打,严刑逼供!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却完全不承认,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祖爷爷快快救我啊——”
刘世瞻清净多年,家中出了这样的大事,已让他十分心忧,此刻听到刘德野猪一般的嚎哭,心口便是一堵。
当年他便不愿意让刘德来做这个刑房主事,可是这是刘家人现在能在仕途上捞到的最好的位置了,绝不能拱手让人。
刑房主事,每天面对的不是刁民泼皮便是恶霸恶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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