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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这般风姿飒然的陆止,和挺胸抬头,一如往常的福喜,心中不免十分惊讶。
他们还以为,陆止今天不会来了呢。
陆怀出了那么严重的事,陆止竟然还敢过来。敢过来就不说了,竟然还这般精神抖擞,陆止难道就不知道,待会儿要议的事,就是要议怎么收拾他的师父陆怀,怎么搞倒他的吗?
怎么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反而比平时看起来,更锋利更夺目了?
李华和王圆抄着手,站在同一个廊柱旁,互相对了一个眼神,都有些看不透。但心中还是认为,陆止现在不过是死硬强撑罢了,只是不想还没说起事来,便先输了面子而已。
王圆凑近李华,有些不屑地勾了勾唇角,笑着低声道:“还别说,看他这副强撑的样子,还真叫人有些心疼呢。”
李华的唇畔,也噙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看着陆止的眼神,虽带着一贯的温和通达与圆融笑意,然而眼底冷得,却像是在看一个落败的丧家之犬,一个将死的人。
“身在这司礼监,生死富贵,不是看自己就行了。沾亲带故的,哪个错了一眼,都不行。”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心照不宣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张锦礼被冻得耳朵疼,紧皱着眉头,把帽子系得更紧了紧,听着王圆和李华在一旁嘀嘀咕咕,心里就烦。
两个人叽叽咕咕叽叽咕咕,跟两只被掐了脖子的小鸡仔儿似的。陆止都马上就要完蛋的人了,有什么不敢当着陆止的面说的?
他就敢!
他早就看不惯陆止了,平时总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死样子,不管他怎么说话夹枪带棒,背后造谣生事,都是一副大肚能容,处变不惊的样儿。
这回他倒要看看,陆止还能怎么处变不惊,还能怎么应对过去!
张锦礼给自己带的两个小宦官,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块儿走了过去,两个小宦官马上一左一右,堵住了陆止,把福喜截在了陆止身后。
陆止比张锦礼还要高半头,微微垂着眸,不屑地淡淡扫视着张锦礼,声音平静,有如无波的水面,唇边的笑意,看似平和,实则却暗藏了一丝挑衅地道:“张公公真是暖心,怕我冷了,还让徒弟帮我挡挡风。”
张锦礼平日里在面对陆止时,虽然夹枪带棒,说话带刺,但多少还留点余地,现在觉得陆止完蛋,便在眼前,他也懒得再做任何戏了。
他一把推开两个徒弟,直接拿出了他素来拜高踩低,专对比他低的人用的另一副面孔来,提高了音量,讥讽道:“谁帮你挡风了?真够不要脸!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种马上要从司礼监滚蛋的人,也配用我的徒弟挡风?”
他说着,掐着福喜的脖子,将福喜扯过来,按着福喜的头,强令福喜躬身在他与陆止中间,冷笑着对福喜道:“看见没有,你师父现在连你也护不住了!聪明的,就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拜我为师。”
“你师父滚蛋以后,我还能给你一口饭吃,让你在这个宫内,能有个活命的地方,哈哈哈哈——”
“呸,谁要拜你为师!我就跟着我师父!”张锦礼还没得意地笑够,就被福喜艰难的驳斥,打断了笑声。
张锦礼没想到,陆止身边的一个小宦官,竟然也敢和他呛起声来了。
就是平常他拿话刺陆止,陆止都只有一语不发,乖乖受气的份儿,今天陆止大祸临头的时候,倒是连手下一个小小的跟班,都敢跟他叫起板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一把推开福喜,推到自己徒弟那儿,怒指着福喜,恶狠狠地对两个徒弟道:“给我抽他的嘴巴,狠狠地打这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两个小宦官一脸兴奋,抬手就要打,刚扬起手,却被陆止死死扣住了手腕。
“谁敢!”陆止将眼神一瞪,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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