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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自入内书堂学习,便鲜少与我联系,我亦不敢僭越过问外庭之事,是以并不清楚。”
陆怀这般说,教在场之人,俱是一惊。
方才唐正延说,陆怀与徒儿关系亲密,探听消息全无难处,怎么现在,陆怀却说与徒儿鲜有来往呢?
且自古以来,外臣结交内官,与内官议论朝政,皆是大忌,他们现在是为了给陆怀一个做自己人的机会,才这般以对朝堂风气的忧虑出言试探,陆怀不借机展示一二,表表诚意,反而以僭越定论他们所谈之事,是何用意?
这叫他们如何还能往下说?如何还能敢将陆怀当做自己人?
程阁老眸光微沉地看向唐正延,唐正延也没想到陆怀竟会这般作答。
早在互相寒暄时,唐正延便觉得陆怀的表现不对劲,及至此时,他已可以完全确定,陆怀就是故意的了。
可是当着程阁老等人的面,唐正延只能当做不知,笑着打圆场道:“陆贤弟你从前是内庭中人,自然要谨守规矩。不过如今你与内庭已无瓜葛,今日也仅是以我故友的身份,来此交友清谈,不必太过拘谨。”
唐正延这是给陆怀递一个台阶,陆怀若是四两拨千斤地接过去,及时表态,向在场的人展示诚意,便可解除之前的尴尬,也可继续得到被程党视作自己人的机会。
可是陆怀只是微笑,并没有任何表示。
气氛在陆怀的沉默中,渐渐凝滞,沈王方三人与程阁老互相交换着目光,眼底都既有疑虑,又有不悦。
唐正延的手,慢慢在袖中捏紧,心底,也浮上了几分不快。
片刻之后,程阁老微微笑了笑,仿佛从未有过其他情绪一般,以温和的口吻,结束了空气中的尴尬与沉重:“既然大家都是以私人身份来此清谈,那今日便不谈公事了吧。”
“是是。”
“不错不错。”沈王方三人随即也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点头附和。
气氛立时又变得融洽,仿佛从未发生什么不妥。
但接下来,程阁老等人彻底避开了政事,只围绕古人古事和纸上谈兵的空洞道理,来回谈论。过不多时,程阁老忽然想起来还有公事要处理,这次的清谈小聚也随即结束。
同时终结的,还有陆怀被引为程党自己人的机会,以及这些朝臣对陆怀自身能力,人脉关系的期待和信任。
唐正延送走四人,和陆怀返回年华阁的一路,都生气地沉默着。
回到年华阁里,唐正延看着依然不发一言的陆怀,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不快发作了出来。
“陆老弟,你刚才实不该那般表现。我告诉阁老,你是诚心诚意地献计相助,且有足够的本事,受他看重,阁老因此对你也很重视。方才几位大人几次给你机会展示自己,你都故意毁掉了。你何苦要一定那样避忌他们,而且你那样做,又是置我于何地呢?”
陆怀等他说完,才低声道:“唐兄,这实不能怪罪于小弟。早前出主意时,小弟便与你说过,小弟不想牵涉朝堂争斗,也无意富贵。为你献计,只是为报答你查明小弟所受冤屈,相助复仇的恩情。你也答应过小弟,不与阁老一方说起这些。”
陆怀说的句句有理,唐正延只能越来越无奈地看着他。
“好,是为兄错了,可为兄对你总归是一番好意。你刚刚那般反应,让为兄以后在阁老和其他大人面前,还有何面目呢?”
陆怀略感歉疚地垂了垂眸,而后,有所妥协地看向唐正延,动了动唇,像是想要说什么来弥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但马上,他又摇摇头,仿佛放弃了什么似的,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可,成了固然好,不成,岂不是……”
唐正延却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他有种感觉,陆怀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好计策,想要弥补之前对他造成的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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