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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
秀珠想了很多很多,但最后,这种种思绪,都化为了心疼。常言道:一入侯门深似海。只是侯门都那样复杂危险,人心难测,更不要说比侯门大百倍千倍的皇宫了,陆怀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该会吃了多少苦头。
秀珠看着陆怀,从他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点苦楚,也不知要如何安慰他,要如何对他说心里的感觉。
唯有深深地偎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忽然如撒娇般的亲近,让陆怀失笑。然而片刻之后,听到她低低的啜泣,明白她这般做的真正原因,陆怀的心,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暖又热,让他眼眶发酸。
秀珠是心疼他,她心疼他呐!
陆怀慢慢地将她拥紧,眼眶比之前更酸疼的厉害,却只想开心地微笑。
他终于不再只是自怜,而是有人疼的人了。这个人,还是他心。”陆怀低声劝着,语中的沙哑,却惹得秀珠的眼泪流得更快了。
陆怀几番安抚,秀珠几番平复,才终于止住了眼泪。
此番过后,他们的心开始贴到了一块儿。
凌晨二更时分。
重重宫殿之中,有一处依然亮着,一袭明黄衣袍的女帝,正端坐案后,于奏折上快速批阅。
殿内侍立之人,除陆止外,皆为女帝心腹女官。
一名身着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卫,携着一封密函,步入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