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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人告诉你的吗?他们随口说说,你便相信?”
“不是他们告诉我的,这些我早就知道。”唐正延长叹一声,负手看着陆海发,声音、态度皆沉稳而笃定:“我与你堂哥会相识相交,便是因为数年之前我初到京城,他主责内庭兵仗局采买之事,于我有相扶相助之恩。
月余之前,他从你父亲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尚不知他早已入宫为内官,依然盼着他成家生子,为了瞒过她老人家,也是为了圆你父亲从前说下的谎话,才纳了一名已然育有一女的寡妇为妾。”
“可是……可是……”陆海发很想反驳些什么,可是完全不知该从何处反驳才好。
他是早就怀疑过陆怀的身份的,是陆怀主动坦承自身不得志,为了瞒过母亲陆林氏才请他的父母帮忙瞒下的。难道那一次陆怀说得也不是真的?这些年间他不是幕僚,更不是商人,而是……而是宦官?
尽管陆海发并不相信,可是追溯种种迹象,又似乎都可说明唐正延所言非虚。
之前他见到陆怀便觉得有哪里很不对劲,现在想来,应当就是陆怀的脸太过细腻,不像一个会长胡须的正当壮年的男子的脸。
而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能确定,陆怀与唐正延之间不会只是陆怀口中所言的微末交情而已。
假若陆怀真的是一个从前朝将军府中出逃的落魄小人物,那他确实缺少与唐正延这样的豪商巨贾成为朋友,并且能够相交甚深的先决条件。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唐正延没有骗他的必要。陆怀到底是不是宦人,这是一问可知的答案。唐正延没必要拿这件事来骗他。
可是……可是就算唐正延说的是真的,陆怀真的是宦官,那这一切与他有什么关系,又为何会让唐正延大动干戈地抓来那两个人,甚至有要将他们灭口的打算?
陆海发反复思考,也想不出其中关窍,慢慢凝眸看向唐正延,眼里写满了困扰和疑虑。
唐正延一再沉默,终于长叹一声,向他吐露了最隐秘的内情:“陆怀会入宫,是你娘所害,他的宗伟,是你娘所毁!”
“你住口!休得胡言!”陆海发听到他说什么,气得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他本以为唐正延说陆怀是宦官就是今日谈话的极限了,万万没想到唐正延竟然敢说陆怀入宫是被他母亲害的!
父母在他心中都是至高无上的,他可以不介意任何人对自己的毁谤,但是这般毁谤他的母亲,就是万万不行,是不可宽恕的行为!
他指着唐正延,手指随着他的身体因为生气而不住地发抖:“唐兄,我敬你是兄长,视你为知交,你怎可如此口出妄言,污蔑我的母亲,离间我与堂哥的兄弟之情!你这是兄长所应为之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