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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未回头,几息之后步入殿门,槲乐眼见着小毡子上前将门轻轻合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着。
烛台上的蜡燃得剩下一小截,昏黄的烛火勉强照亮殿中景象,玄龙昏昏欲睡之际,听到床侧有脚步声靠近,他抬眸看去,那人高大的身量有些模糊不清。
那人在床侧蹲下身。
“……我来晚了。”
对方顶着燕鸢的面皮,却并不是燕鸢,。”
玄龙闷道:“我与你,不熟。”
燕祸珩沉默许久,抬起右手,掀起宽大的袖袍,露出小臂上大片狰狞的伤口,那伤口与玄龙脸上的灼痕一般无二,连颜色深浅都差不多。
“这是生来便有的,同你一样。”
“我常在梦中见到你……我知晓,你叫阿泊。”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信。”
因为那梦过于真实了。从孩童时期起,便有条小玄龙跟在他与皇弟身后跑,皇弟性情顽劣,总的人分明是他,玄龙最终却成为燕鸢的天后。就连今生,在相遇的时候,玄龙都已是燕鸢的榻上脔宠。
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这龙,可何曾好好珍惜过……
上辈子,直至最后关头,也没有好好保护他……
“我没有名字。”玄龙平静地望着上方说。“寒泊……是燕鸢给我的名字。”
嘶哑的声线拉回燕祸珩的思绪,他低声开口:“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后。”
“出了这宫门,天高海阔,仍你盘旋。”
听起来很美好,玄龙恍然间笑了,轻轻扯动嘴角:“我已不会飞了。”
床侧人沉默许久:“那便用走的,也好。”
玄龙似是累了,声线明显低下去:“走,亦走不动了。”
燕祸珩冷鸷的面容在昏黄烛火的下显出几分微不可查的温柔:“边关有许多战马,可以驮着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若颠簸得累了,坐马车继续走,亦是好的。”
马车也不想坐,只想这么静静地躺着,睡过去,不再醒过来,就不会痛,再不会难过了。
床上的男人瞌了目不说话,燕祸珩便给他讲前世的事情,他记得并不全,唯有那么几件零星的大事记得清楚,唯有心中浓烈的感情,记得清楚。
这些年零零散散地梦到破碎的画面,足以组成一个不算完整的故事。
玄龙听着,觉得有趣,睁开绿眸,扭头看他,低低问。
“我是将军,那你是何。”
燕祸珩:“我同你一样,是守护九霄天庭的神将,我守南,你镇北,有些时候,也会一起出战。”
玄龙:“是么……”
“嗯。”
旁人说起这般飘渺的话来总显得冠冕堂皇,从燕祸珩口中说出来的,倒好似真的发生过一般。
反正不论真假,都是无从追究的,玄龙挺高兴他跑来这里与自己说这些,不管目的是为何,至少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感受过的牵挂与温暖多了一点。
见男人合了眸要睡,燕祸珩低声开口。
“三日后是皇后的生辰,到时有众多臣子,和番邦使者进宫来参加晚宴,我们可在晚宴散场时趁乱离开。”
“跟我走吧。”
“我带你离开这里。”
玄龙微微动唇:“走去何处。”
燕祸珩:“何处都行,反正不是这深渊似的皇城。”
玄龙半睁开绿眸:“他看我看得紧……我若走了,定会连累这里的宫人,我走不了。”
“……你替我,带槲乐走吧。”
燕祸珩知晓槲乐是谁,这段时日他已将玄龙身边人底细都查清楚了。
“那就将两个小太监一同带走。”
“你若留下,定会举步艰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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