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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一色的白袍,看久了难免发腻,青梅说玄袍显气色,我便叫人做了几身。”
“……不好看么?”
从相遇起,宁枝玉便看,不论是怎样的你,朕都喜欢。”
宁枝玉藏在袖袍中的双手紧张地蜷起,心中藏着悲凉,强颜笑道:“你看着顺眼便好。”
燕鸢拿起筷子,给他夹了只水晶虾饺到小碗里:“吃吧,等朕等及了吧,菜都要凉了。”
“没有。”宁枝玉小声回答,拿起筷子。
燕鸢接过青梅盛好的热鸡汤,喝了一口:“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阿玉?”
宁枝玉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筷子戳在虾饺上,快要将皮戳烂了,还未夹起来,燕鸢连唤了他好几声,宁枝玉才扭头看他。“……啊?”
燕鸢笑着抬手刮他鼻梁:“你今日是怎么了,怎得用个膳都如此不用心,可是身子又不好了?”
“没有,服过龙鳞,已好多了。”宁枝玉笑道。
燕鸢耐心地重复道:“朕方才说,下月便是你的生辰了,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一年只一次的生辰礼,定是要好好准备的,到时便宴请百官进宫为你庆祝,举国免税一月,再赦免上月入牢中的囚犯,为你积福,如何?”
他从小在相府便是被忽视的那个,爹不疼没娘,都是他卑劣无耻地从旁人那里偷来的。他已拥有了本该失去的东西,不敢再贪得无厌地要更多,他只要面前的人此生相伴左右,不论发生什么,都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宁枝玉眼角殷红,望着燕鸢笑。
“我只想,找回那支丢失的银簪。”
“生辰每年都有的,便不要大肆举办了,铺张浪费总是不好的。”
燕鸢放下筷子,拉起宁枝玉放在膝上的手,亲昵道:“这还不简单,朕明日就叫人出宫去买个百支一模一样的银簪,你床头放一支,身上放一支,铜镜前放一支,能看见的地方都放上,哪怕丢了十支,还有九十支。”
宁枝玉知道燕鸢在哄自己开心,被他逗笑了,眼中的红却未退去,注视着对方,轻声道。
“我只要那一支,独一无二的,任何的金山银山,都替代不了。”
燕鸢捏他鼻头:“傻阿玉,你怎得这样倔……那好吧,朕答应你,会尽力帮你找回来,若实在找不到,便只能送支新的给你了。”
“嗯。”宁枝玉哑道。
他身子不好,常有情绪低落的时候,燕鸢自是有所察觉的,便照顾得格外仔细,叫青梅退到一边,亲自给宁枝玉布菜。
莫约小半柱香时间过去,宁枝玉放下筷子,拿起手边轻巧的淡绿暖玉酒壶,倒了杯酒放到燕鸢手边。
“阿鸢,这是父亲前日送来的女儿红,在地下埋了二十年,是他亲手酿造的,你尝尝,可合胃口……”
燕鸢其实不嗜酒,不论是女儿红还是醉春澜,他觉得都过于刚烈了,倒是甜滋滋的果酒更合他的口味,但宁枝玉一番心意,他不好拒绝,便拿起酒杯。
“好啊,既是国丈亲手酿的,自是要尝尝。”
燕鸢端了杯子便要入口,宁枝玉突然抬手抓住他手臂,“阿鸢……”
“嗯?”燕鸢扭头看去。
一袭玄袍衬得宁枝玉脸色过于苍白,他笑容清淡,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却无端显出种难以形容的浓烈情绪……像是绝望。
“我了……”
燕鸢眉头一紧,放下杯子:“怎么了?”
陈岩躬身凑到燕鸢耳边,低声说:“乾坤宫那边来消息,说是寒公子病重,三日未起了,可能快不行了……”
燕鸢腾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陈岩面色凝重,低声道:“是寒公子身侧伺候的小毡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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