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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关系。”燕鸢眼底满是心疼,在大庭广众之下握了握宁枝玉放在桌上的手。
“你这几日病得厉害,还强撑着参加朕的寿宴,真是难为你了。”
“没有难为,我想同你一起的。”宁枝玉轻声道。
玄龙无措地别开目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心底忽然生出想要离开此地的念头。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意,其实他何曾有那么心胸宽广。
那两人正腻歪着,殿外突然有太监进来通报,说镇南王到了。
紧接着,一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从殿外进来,他一袭墨袍,分明是驰骋沙场的将军,肤色却出奇白皙,长眉入鬓,不苟言笑,那气势一看便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着说不出的冷厉。
仔细看去,他眉眼之间与燕鸢隐隐有几分相似。
这便是燕祸珩。
难怪方才玄龙怎么都寻不到他,原来他还未到。
行礼过后,燕祸珩落了座,龙椅下方左侧宴桌上第一个位子空着,正是燕祸珩的位置。
玄龙将他的长相记在心底,出了殿门。
天上暴雨如盆倒,越下越大,但丝毫不影响殿中人寻欢作乐,玄龙抱着剑靠在门外,望着晦暗无光的天空发呆。
他忍不住想起他与燕鸢在古潭初遇不久的日子,那时燕鸢待他最好,说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
终是假的。
玄龙双臂紧了紧怀中的剑,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