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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路上,属于乞巧节的喧嚣逐渐远去,距皇宫越近,街市便越冷清。
两人并排坐在马车内,宁枝玉靠在燕鸢肩头,与他柔柔说着什么,可燕鸢一直未回应他。
“阿鸢?”
“阿鸢?……”
宁枝玉唤了燕鸢好几声,燕鸢方才回神,扭头看宁枝玉:“……嗯?”
宁枝玉坐起身子,担忧道:“你在想什么呢。”
“这几日·你与我在一起时总是走神,可是国事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燕鸢笑了笑:“没有。”
宁枝玉定定望着他俊美侧容,心中浮起难以言喻的悲伤,总觉得这人虽在自己身边坐着,心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今日燕鸢本是没打算带宁枝玉出来的,宁枝玉求他了许久,说想同普通夫妻那般在街上逛庙会,看花灯,宁枝玉少有想要什么的时候,燕鸢不忍心拒绝,见他这几日服了龙鳞后精神好了许多,便答应了。
然而,从玄龙离开那日起,内心便从未停止过想念。燕鸢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当初只是痴迷于玄龙的身体,稍微靠近些便想与他欢好,如今玄龙不见了,他的心就跟着空缺了一块,虽不会死,但脑中装着那龙的面容挥之不去,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处理朝政的时候想,就连与宁枝玉在一起时都忍不住频频想起。
明知道陷得越深,便是对宁枝玉的背叛越深,然而,人若能轻易掌控自己的感情,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为好的,定是因为今夜吹了风,现在又咳血了。”
宁枝玉知他心疼自己,便笑起来,抬手摸了摸燕鸢温热的面颊,安慰道:“这身子本就是时好时坏,无事的,阿鸢莫要担心。”
燕鸢哪里舍得再说重话,沉默地将宁枝玉揽入怀中,宁枝玉靠在他肩头,久久无言。
“……阿鸢。”
马车进入皇城时,宁枝玉唤他。
燕鸢低头:“嗯?”
“今夜我很欢喜。”宁枝玉轻声道。
燕鸢笑起来,眼底柔软:“朕亦很欢喜。”
“阿鸢。”宁枝玉又唤他。
“嗯?”燕鸢耐心地回。
“若有一日……你似随时会熄灭。
“我只是想,活在世上最后的日子,能快乐些。”
“你若是由你亲手喂我喝下的,能死在你怀中……我亦觉得欢喜。”
燕鸢见了宁枝玉面上的笑容,觉得刺目,也觉得心慌,收紧手臂将人抱紧在怀中,干哑道:“你真是病得太久了,连脑子都不甚清醒了,总的人离他而去,若真有那么一天,比起做个双目明亮的瞎子,他宁愿做个头脑清醒的傻子。
死于他而言有何畏惧,比死更可怕的是眼睁睁看着心,会在他生气时努力哄他,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会用行动来证明他的真心。
燕鸢原以为自己是不稀罕玄龙的真心的,他笑,挑选这块玉佩的时候,燕鸢未曾用过什么心,随便叫太监去国库挑来的,自己就是随手取了一块送他,告诉玄龙说是精心挑选的,便哄得他那般开心,连逆鳞都拔了送给他。
如今那龙走了,燕鸢反而将这块毫无意义的玉佩好好地收在怀中,时不时便要拿出来看看。
他看着这块玉佩的时候,便总是想,玄龙曾拥有这块玉佩的时候,是否也同他这般,指尖细细摩挲过上头的纹路,借此思念他。
再多困惑,已无人回应他。
那龙已离开了。
天高海阔,他会去哪儿呢,是会回到千年古潭,还是重新寻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躲着,叫他无法寻到。
燕鸢心底涌动起莫名的悲伤,他抬起手,想将手中玉坠掷碎在地上,断了自己那不该有的念头,可又觉得不舍。
逆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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