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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走的时候,对方是留不住的。
更遑论玄龙是头能上天入地的妖。
燕鸢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急于宁枝玉从此会没了药引,还是舍不下玄龙,总之,他就是不愿意让玄龙离开自己,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会在自己生命中彻底消失,他整个人都乱了。
堂堂一代帝王,此时哭得十分不雅,浓稠的睫毛都被泪水黏到了一起,桃花眼被绝望占据,追上去抓住玄龙的衣袖。
“阿泊……你别走。你别走。”
“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你若在意名分,我便封你为妃,如何?”
“皇妃也是同皇后那般名正言顺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说好要相守一辈子的。”
“你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玄龙被拽着,不得不转身看燕鸢,这人身量比自己都要高大许多了,还同个孩子似的哭,羊脂玉般的脸庞上挂满泪水,真真是半点形象也无了。
玄龙别开视线,垂目道:“你知我……并不在意那些。”燕鸢哑声道:“我知道你不在意,可你不喜欢我吗?”
“那我们就继续在一起啊……你莫要离开我,你若走了,叫我日后怎么办。”
玄龙不肯看他:“你已有皇后。”
“那不一样……你与他,你与他是不同的……”燕鸢弯身去抓玄龙的手。
玄龙微微侧过身去,躲开了燕鸢的碰触。的确是不一样的。
燕鸢待他的皇后,是真心疼似真的很舍不下玄龙,玄龙一时无措,终是弯下身去,指腹抹过燕鸢的脸,沙哑道。
“你已不是孩子了。”
“以后,莫要再这样哭了。”
燕鸢趁机抓住玄龙的手,也就是这刹那,玄龙看见燕鸢掌心闪过一道蓝光,随即那掌心缓缓绽开一朵淡蓝色的鸢尾,如同蝴蝶的翅膀,栩栩如生,令玄龙愣住。
他怔怔执起燕鸢的手,盯着他掌心。
一段淡得几乎快要消失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重现……
近万年前,他被娘亲斩断龙角,逐出龙族,他绝望地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了龙界,可还未下山,便在半路昏倒了。
那日的雨下得极大,毫不留情地砸在他弱小的身体上,以至于他倒下之后,再也没能爬起来。
他以为自己会死。
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之际,雨幕中出现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那人着一袭白衣,撑着把墨彩的油纸伞,踏着泥泞的山路朝自己走来。
他伤得太重了,除去断角的伤之外,满身血淋淋的鞭痕,以至于不论他怎么努力睁大眼睛,都看不清那人的脸。
只记得那人在自己面前蹲了下去,修长的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那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在磅礴的雨中令他觉得温暖,那人说:小龙,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看到,那人的手中闪过蓝光,掌心有朵淡蓝色的鸢尾花,与皮肤完美融合,仿佛生来就有,漂亮极了。
那是他昏过去前最后的记忆,再醒来时,雨过天晴,他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过,那人为他上的草药虽没什么用,但勉强止住了血,令他得以存活下去。
那把漂亮的油纸伞被留了下来,挡在他蜷缩的身体上,为他避过一夜风雨。
当时他太弱小了,尚没有自保的能力,在离开龙族后几次险些被道士捉去抽筋剥皮,好不容易寻到千年古潭作为栖身之处,修出些道行之后,再入凡尘时,近百年已过。
他试图借油纸伞上的气味,寻到当初救自己一命的人族去报恩,然而多次未果,便知,那人已不在人世了。
万年时间,人间朝代更迭无数次,岁月长河缓缓淌过,足以淡忘很多东西,可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忘的。
比如燕鸢掌心这朵淡蓝色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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