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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殿是没有床的,唯有会客的桌凳,哪能睡得了人。
燕鸢其实就是嘴上没把门,心里想着玄龙若能与自己服个软,说几句好听的哄哄自己,床侧留与他个位置有什么难的,内丹的事情日后再说。
可那龙就是笨,笨得连句哄人的话也不会说,叫他走他便真的走了,没劲儿极了。
气呼呼地独自睡了一夜,隔日清早气呼呼地走了,到外殿看见玄龙趴在桌上睡,许是感觉到了燕鸢冷冽的视线,玄龙后知后觉地爬了起来,见燕鸢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阿鸢……”他张口,迟疑着似是想说什么,燕鸢没给他机会,鼻子里哼出一声,一甩袖子走了。
玄龙僵在原处,良久,缓缓垂眸。
若燕鸢想要凡人的东西,只需开开金口,大有人争着抢着送到他面前,唯有这龙不识好歹,说什么也宝贝似的攥着那颗内丹不肯交出来。
明抢是不行的,逼迫也是不行的,总不能对犯人似得对玄龙施什么刑罚,玄龙唯一的软肋就是时差,有先前的龙鳞撑着,拖着日应当还是可以的,燕鸢打算好好晾上玄龙一晾,叫玄龙等焦心了,再去好好磨磨他。
至于这中间的时段,自然是全心全意地陪着宁枝玉。清早下过雨,午后出了太阳,炎热的地气被冲淡了几分,舒适得很,宁枝玉在榻上卧了太久,总想着出去走一走,燕鸢怕他闷久了积郁成疾,加重病情,便准备趁这日带他去御花园散散心。
宁枝玉坐在铜镜前,燕鸢站在他身后,拿着木梳轻轻替他理过乌墨长发,这是从宁枝玉还是燕鸢的伴读开始,便做过的事情,然而至今哪怕宁枝玉已成为燕鸢的皇后,仍是感到有些坐立不安。
“阿鸢,这等事就让宫人来做便好了,你身为帝王,怎能如此为我纡尊降贵。”
“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宁枝玉侧身去夺燕鸢手中的木梳,燕鸢抬手躲过。“都说了多少遍了,朕愿意为你做这等事。”
宁枝玉见他坚持,只好放弃,燕鸢继续为他梳头,眼底含笑,那是从内心深处溢出来的高兴和满足。
“朕总觉得,好像上辈子便常常同这般,慢慢地帮你梳头、束发,你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任我摆弄。”
宁枝玉被逗笑了:“上辈子的事情,阿鸢都记得?”
燕鸢:“那是自然,否则朕怎能这般顺利地寻到你,凭得就是直觉。”
“许是一会儿才停下来,深深望着镜中宁枝玉苍白清隽的面容,双手轻扣在他肩上。
“没什么。”
“上辈子的事情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你在朕身边、在朕面前。”
宁枝头扭身,仰头看燕鸢,眼里是绵绵情意:“嗯。”
两人对视少顷,燕鸢想起梦中那惨烈的场面,再看着好端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宁枝玉,心中一时酸楚得厉害,情不自禁地弯下身吻他,宁枝玉顺从地合上双眼。
两人情意正浓着,殿外忽得远远传来一声粗粝的高吼。
“报——”
燕鸢放开宁枝玉,向外看去,没多久陈岩便踏着急步进来了,面色匆匆。
燕鸢皱眉:“何事?”
陈岩跪下行了礼:“皇上,边关急报!”
燕鸢目光沉冷:“上月进犯大冗的边陲小国不是都已投降了?连王都被杀了,还有功夫来寻死?”
“让那送话的骑将进外殿等。”
陈岩领命出去。
这御花园暂时肯定是去不成了,燕鸢抱歉地转身看向宁枝玉,还未开口,宁枝玉便叫燕鸢快去处理正事,他向来是这般善解人意的。
燕鸢弯身吻宁枝玉额头,拇指摩挲他的脸,愧疚道:“朕去看看,得空便来陪你,到时再陪你出去。”
宁枝玉摇头,淡笑道:“我无事的,国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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