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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鸢起初并不确定宁枝玉就是自己命中了,才出此下册骗那玄龙进宫来的。你若死了,留下我一人在这世上,叫我怎么办……我哪能没有你。”
“你病得那么突然,我想尽法子救你,也只寻得了那么一个可行的法子。”
“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与那玄龙不过是逢场作戏,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头畜牲罢了,他什么都不是,哪里比得上你。”
“你莫要生我的气了,快醒来吧,好不好?……”
“你醒过来,我保证,今后我不再看他一眼。”
榻上男人安详地合着双目,原本苍白清瘦的面容,因有了龙鳞的滋养,如今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润光泽,仿佛吸了精血的妖精似的,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燕鸢深深望着他,良久,缓缓倾下身温柔地吻他的额头。
比与玄龙在一起时,要温柔千倍,万倍。
纵使燕鸢内心对玄龙有愧,但他的柔情蜜意终究还是要给宁枝玉的。
只给他的阿玉。
“皇上,该上朝了……”刻意收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殿外而来,陈岩在燕鸢十步外停下,压着尖锐公鸭嗓小心提醒。
燕鸢未回头看陈岩,视线始终属于床上男人:“今日免朝,你去午门外知会大臣们一声,叫他们回去吧。”
“朕今日只想陪朕的阿玉,哪儿都不去。”
陈岩察觉燕鸢情绪低落,没多言便退下了,不多时他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小太监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漆木托盘,呈着叠得四方的干净衣物,一边是亵衣,一边是一套金丝墨袍。
“皇上,奴才伺候您把湿衣换了吧。”
燕鸢扭头看了陈岩一眼:“你怎得还没走?”
“奴才叫小德子去午门知会大臣了。”陈岩怀里捧着拂尘,半躬着身道。“皇上身上湿着,奴才不敢远离。若是伤了龙体,皇后娘娘醒后知道了,定会焦心的。”
三伏天即便是下雨也是闷热闷热,湿衣服穿着虽不舒服,倒也不冷,燕鸢原没心情折腾,听陈岩说宁枝玉知道了会担忧,便动身站了起来,任陈岩和两个小太监替他更衣,擦湿漉漉的长发。
陈岩低着头给燕鸢扣上华贵的镶玉腰带,忽听燕鸢疑惑道:“朕不是安排小德子去伺候寒泊了?”
“寒公子不喜让人伺候,平日只传膳的时候用得到小德子,奴才便自作主张差使他去了,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陈岩是从小跟在燕鸢身边看着他长大的老太监,小德子是陈岩最中意的徒弟,人机灵,被派去办那差事没什么不对。
燕鸢想起寒泊终日没有表情的脸:“也是,他确实不甚需要人伺候。”
陈岩将燕鸢的衣襟理平,关心道:“皇上今早可是和寒公子呕气了?”
燕鸢皱起漂亮的眉,冷哼一声,道:“他能跟朕呕什么气,是朕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