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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有看到的是,虽然皇后位于众人之首,但她的眼中更多的,却是不甘心。
没有错,不甘心!在皇后看来,白箬竹既不是皇上的生母,对皇上更是没有养育,最多,就是在皇上夺嫡的时候,帮了一点忙而已。
可偏生就是凭借着这一点,白箬竹已经骑在她头上数十年之久,让得本该是后宫之首的她,只能硬生生被她压了一头。
就如同今日,她本在众嫔妃面前威风凛凛,然而,白箬竹一出现,她便成了卑躬屈膝的一位,这等落差,怎能甘心?
只是,不甘心又如何,她不是没有试过想要铲除白箬竹,只是无论是暗中收买慈宁宫的人下毒,还是让死士潜入慈宁宫中刺杀,都以失败告终。
甚至有几次动作险些被北秦皇给发现了,这才让她无奈地放弃了。
虽然此刻皇后的心思隐藏的极好,但却瞒不过白箬竹的双眼。
关于皇后对自己的敌意,白箬竹一直都非常清楚,甚至,这皇后几次三番地想要弄死她,她也非常清楚,只不过一直都装作不知道是她罢了。
当然,恶趣味的白箬竹,就如同夜瑾煜所猜测的那般,在明知道皇后对自己的敌意之下,非但没有疏远了皇后他们,甚至还在她的小儿子,也就是傅辰宇。
在傅辰宇刻意到慈宁宫讨好她的时候,接受了他,放任他利用自己的权势,开始和傅辰景作对。
有什么报仇的方式,会比自己促成仇人的儿子自相残杀,让其眼睁睁地看着其中一个儿子被另外一个儿子弄死,却无能为力,要来得更有意思呢?
哪怕心中是做着让对方生不如死的计划,但此时面对着皇后,白箬竹那张分外年轻美丽的容颜之上,依旧是噙着身为长辈的慈爱,对着她们抬了抬手道:“都这个时候了,就不用太过拘礼了,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太医说的。
闻言,太医们齐齐跪了一地,道:“回太后,臣等无能,竟是……竟是查不出来,皇上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什么人,居然敢对皇上下毒?”白箬竹皱了皱眉,踱步走到龙床前,看着面色发青的北秦皇,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暗芒,沉声开口问道。
“回太后,臣妾们也不知道。”在白箬竹有若实质的目光冷视之下,一众嫔妃哪里还敢多言。
便是恃宠而骄的梅妃,此刻也表现得分外乖巧温顺。
“不知道?皇上平日里除了早朝,就是和你们这些后妃在一起,如今他中了毒,你们却好端端的,居然和哀家说不知道?”白箬竹冷哼一声,虽然没有恶言相向,但周身的气势,却是有若大山一般压在了众人的身上。
皇后心头猛然一跳,敏锐地感觉到,白箬竹这话中似乎有着深意。
然而,不等她细思其中究竟有什么含义,便听白箬竹继续开口,话语却是转向了方才之事。
“哀家方才进门之前,似乎听到这里颇为喧杂,你们方才可是在争吵什么?”
一边说着,白箬竹眸光淡淡地扫了梅妃一眼,继而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仿佛那一眼,只是最寻常不过的目光。
见此,梅妃神色一动,一直谨言慎行的她,出乎众人意料地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回太后娘娘,臣妾斗胆,方才正是因为臣妾怀疑皇上中毒的缘由,这才以下犯上地和皇后娘娘对峙了几句。”
白箬竹神色淡淡地弹了弹自己的指甲,开口道:“既然是为了皇上的身子着想,就算不上以下犯上,你方才和皇后对峙什么,不如说来,哀家听听。”
“是。”
有了白箬竹这么一句话,梅妃顿时多了几分底气,将方才和皇后的争执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不忘继续在白箬竹的面前上皇后的眼药,开口道:“太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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