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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那哀家能不能呢?还是,你如今连哀家也不放在眼里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往日里总隐于慈宁宫之中吃斋念佛的太后。
见她到来,夜瑾尧不觉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太后怎么会来了?他不是已经安排了人值守在慈宁宫门外,以阻拦太后前来了吗?
“怎么?看见哀家过来,你很惊讶?”
太后拄着龙头杖,一步一步缓缓行来,虽没有严词厉色,但那无形却迫人的气势,却是压得夜瑾尧一退再退。
若是之前,她对夜瑾尧只是失望的话,如今却是彻底厌恶起了这个孙儿,若非是夜瑾煜派人去接应她,她只怕现在还被这个胆大妄为的孙儿软禁在慈宁宫之中。
谁能够想到,她临了老了,居然还会被这小小的麻雀给啄了眼,心中怎能不恼怒!“皇祖母……”夜瑾尧退无可退,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皇祖母,本宫的太子之位,是父皇亲口下旨恢复的,这件事情,皇祖母并不知晓,所以本宫也能够理解。”
“亲口下旨?呵呵!”
太后冷笑一声,径自将龙头杖一顿,冷声问道:“从古至今,立储之事何等重大,哪位帝王会在私下以口谕的方式来决定的,夜瑾尧,莫不是想把朝臣百官,东秦子民都当做了傻子不成?”
“皇祖母误会了,父皇本打算今日就颁发圣旨的,奈何突发疾病……”
“到底是突发疾病,还是被人下毒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太后已经不耐烦和他多费唇舌,径自一挥手道,“如今皇上昏迷,储君未立,朝臣之事,就劳烦武侯,荣亲王和丞相代理吧!至于夜瑾尧,你还是好好地当你的安王吧!”
夜瑾尧闻言,面色陡然一沉,道:“皇祖母,莫非是忘记了,后宫不得干政了?”
太后见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当下冷笑一声,道:“哀家本也没有打算干政,这才按照祖制,皇上病重,辅首大臣协理朝政,怎么,你有意见?”
“皇祖母宁愿让一些外人来管理我们夜氏江山,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孙儿来?”夜瑾尧面色越发难看,目光怨毒地看着太后。
“这东秦的江山,并非是属于我们夜氏的,而是属于整个东秦的子民的。若是让你这种弑父夺位的人坐上了皇位,岂非是让的整个东秦国的子民,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弑父夺位?皇祖母怕是老糊涂了,父皇可是突发重病,现在就躺在寝殿之中,何来本宫弑父一说?”夜瑾尧紧了紧拳头,心中已然开始不耐,早知道,就连着面前这个老不死的一块毒倒,也免了今日的麻烦。
“哀家也没有指望你能够承认,只是今日,你想要夺权,除非哀家死!”太后说着,冷冷一挥手,就要朝着帝寝殿走去。
“皇祖母莫不是真的就打算让父皇这般昏迷着,不想救醒他了?”就在这个时候,夜瑾尧忽然开口唤住了她。
果然,在听到他这般说之后,太后立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愿意拿出解药了?”
“皇祖母说笑了,父皇只是病重,什么解药不解药的?”
朝中众臣都跪在一旁,夜瑾尧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下药一事,只是冷冷笑着看向她:“本宫这么说,是因为想起来,本宫认识一个医术极高的神医,对方曾经见过和父皇一般的症状,有把握能够治好父皇,只是这研制解药,需要一定的时间,皇祖母若是这个时候让本宫离开了,岂非是断送了父皇的生路?”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太后是何等人物,即便夜瑾尧的话语说得再漂亮,她依旧是一眼洞穿了他的真实意思。
“皇祖母多虑了,本宫只是需要足够的时间来为父皇治病而已。”夜瑾尧看似诚恳地开口,实则心中已经决定,等他再次见到紫霄贤的时候,定要不顾一切代价地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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