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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也都习惯了。
唐檐雪看了看那只小兔子:“太小了,再养两天吧。”
萧祈衡一口应下:“好,听你的。”
“萧祈衡,你柴劈完了吗?又偷懒是不是?要是今天劈不完,晚饭就别吃了。”
外面传来孙芜的声音。
萧祈衡把小兔子放在唐檐雪旁边:“你先睡会儿,我去劈柴,劈完再回来陪你玩。”
唐檐雪点点头,萧祈衡出去了,院子传来孙芜责骂的声音。
唐檐雪抬头,看见窗边挂着一副弓箭,一个箭筒,箭筒里还有三枝羽箭,她知道,那是萧祈衡的宝贝。
萧寒松唯一的胞弟萧寒桐,年少时曾去参军,后来在战场上伤了脚,便回来了,带着一身的伤病,一本兵书,还有一副弓箭。
他的嗓门挺大,看着有些凶神恶煞的,但是对家里的小辈是真心疼得在娘家长住,只待了三四天就回去了。
但她不放心带唐檐荞姐妹回去,就把她们暂时留在萧家,等唐檐雪的伤都养好了再说。
萧祈衡悄悄跟唐檐雪说了替她出气的事,还讨要奖励,唐檐雪让他去撕几片棕叶来,现场给他编了只小兔子。
萧祈衡故作嫌弃:“好丑啊,还没我编的好看。”
唐檐雪白了他一眼:“嫌丑就还给我,我还不给了呢。”
萧祈衡赶紧收进怀里,“不丑不丑,刚才没看仔细,檐雪编的小兔子那是顶好的。”
唐檐雪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吃饭了。”杨氏上楼,叫他们下去吃饭。
小半个月过去,唐檐雪的伤开始结痂,只是伤口深,她年纪又小,就算有唐檐柏给的药,也不可能完全消除,只能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