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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恨我?”
楚苏不理会他,只见子政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摊开放到楚苏面前“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她还双眼呆滞,好像子政不存在一般,子政看着楚苏此刻的样子心里万分难受“你不动手,我来”
只见子政拿起匕首猛地插入自己的身体,楚苏不为所动,好像这一切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就像一尊石像一般没有任何感情。
子政悲痛地看着她,拔出匕首殷红的鲜血将他的衣服颜色染红。
“你不是要帮你哥哥报仇吗?你不说我是在逼你吗?现在我不逼你,我自己动手”说完子政又一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身体“现在你解恨了吗?”
楚苏藏在袖中的手指甲狠狠地扣住自己手心的肉,手指甲已经被血染红了,血顺着肌肤滑过竟然有一丝凉意,她不可以心软,不可以!
子政猛地拔出匕首,他红着双眼看着楚苏“哪怕就是一句话你也不愿说吗?看来我高估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
楚苏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可是她不可以表现出来,不可以示弱。
她该赢一次,为了哥哥,为了南楚国……这是尚子政的计谋,对!他就是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威胁自己。
楚苏这一刻才发现原来以前流过那么多次的眼泪,那么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看到楚苏此刻的模样,子政松开了匕首悲痛万分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再别那么快死掉!
她曾在进入八百行宫之前,将太祖后给她的那个盒子上的字抄写了一份,飞鸽传书给罗梵天。
罗梵天查阅了他师傅的很多古籍,不久之前他传来书信,说这是南楚古越之地的鸟虫篆。
“这药会发作三次,且没有解药!
第一次发作叫做青丝白发(衰老),第二次发作识(失),第三次发作是零落成泥(蛊虫啃噬内脏,乃至整个躯体)”
现在她已经走到第二步了,她身上那些术数,那些力量,也因为第二次发作消失了,虽然她没有失,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快死了,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