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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晚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人我已经放了,她也平安回到夏国,若你们要把庄晚的死扣我身上……你们不会真把庄晚的死往我身上扣吧?”
“不不,小祖宗,误会误会,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庄晚是在酒店门口被袭击的,我们调取了酒店的监控,狙击手在定点位置埋伏,小祖宗你又不知道庄晚在哪儿住,再加上小祖宗你说一不二,你要对庄晚动手早就在夜盟动了,不可能等到现在。最重要的是,小祖宗你痛恨搞突然袭击,裴氏集团爆炸,伤及无辜你都气成那样,这种事你不可能做。”
陈溪慕说的头头是道,听起来是在给她找借口找理由,信誓旦旦的说庄晚的死和她没关系,可仔细听的话陈溪慕就是在给她挖坑。
就像陈溪慕说,她不知道庄晚住哪儿,她人在京城,庄晚又是她放回来的,她要查的话怎么可能查不到?
再比如说,陈溪慕说她要对庄晚动手会在夜盟动手,不可能等到现在。
实际上他是什么意思呢?
他是在说,在夜盟动手要是传出来,对她影响不好,人是在夜盟死的,她说不清。
可现在庄晚回了京城,她动手除掉庄晚也无可厚非,她是在京城死的,怎么都查不到她头上。
洛溪轻笑,眼里满是讽意,“陈溪慕,你回去告诉文良清,他若想把庄晚的死扣我头上,我不介意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做事情之前最好过过脑子。”
她挂上电话,把手机扔一边,看着郁子夜,郁子夜摸摸她脑袋,安抚她的情绪,“别气,他们不敢。”
就算有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
“无所谓,他们要扣就扣。”洛溪似笑非笑的说。
郁子夜知道她的意思,洛溪看着他,“犯蠢的人怎么都会犯蠢。”
陈溪慕把原话告诉文良清,文良清听到他的话,眼里满是怒,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被洛溪气到,他觉得自己的寿命都能少活几年。
“文老,我们怎么办?”陈溪慕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洛溪撕破脸,毕竟对谁都没好处,而且他们特情现在就是被架着烤,要是再出点什么别的岔子,可真不行,“不然这个事就别忘洛溪身上扣了,毕竟这个事本来就和她无关。”
文良清深呼吸,和洛溪打过这么多交道,他多少也知道洛溪的脾气,她把话说到这儿,确实是在给他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