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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言一个机灵,立马摇头,“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本来说分手,结果没分?要是让陆渊知道,又得自伤?”洛溪说出他心底的顾虑,秦非言被戳中心事,看到郁子夜那张脸,想说的话又被咽回去,不敢和洛溪当面叫,“真、真没有!”
“陆渊醒了没?”洛溪问。
秦非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可碍着郁子夜,还是开口说,“醒、醒了。”
“还没给他送饭呢?”
“没有。”
洛溪挽着郁子夜的手臂,抬头,笑盈盈看着郁子夜,郁子夜看她的笑看的有些失神,若不是他知道过了今天他们要分手,他还以为他们像这样一直在交往。
“昨天我睡的早,陆渊醒来以后我还没去看看,郁子夜,一起去看看他啊?顺便和他一起吃个饭。”洛溪提议。
郁子夜看着她,知道她想干什么,陆渊搞这一出,确实让他不悦,洛溪想整他,他也正有这个意思,“可以。”
秦非言,“……”
他感觉到来自阿夜和洛溪满满的恶意。
却还偏偏不能开口。
陆渊已经得罪了他们,要是他再得罪,小命休已。
“你要让他吃什么?”洛溪问。
秦非言说,“粥和小菜,再吃一些主食。”
洛溪摇头,“不行。”
“为什么?”
“他刚做完手术,饮食已流食为主。粥你去熬稀点,小菜和主食就不必了。”洛溪淡淡说。
秦非言点头,“行,我知道了。”
又在心里默默暗忖,陆渊真是惨,你说他干啥要得罪洛溪和阿夜呢?
等他熬好清汤寡水的稀粥,白戎拿着早餐跟郁子夜洛溪一起到陆渊房间。
陆渊等秦非言的饭等的快饿死了,没想到还等来洛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