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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是个玩意儿。既然皇阿玛不允,那儿臣就处理了。”
胤礽说的谦和,仿佛是都听康熙帝的,但康熙帝心中知道,这个儿子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听话懂事,他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儿子养成这幅样子的,难道真是溺爱所致?
康熙帝看着胤礽,最终道:“行了,你闭宫思过三日,等大年初一再出来吧。另外伺候的人让魏珠给你挑过去,不要再自己挑,免得外面御史抓住不放。”
胤礽不吭声,康熙帝这次是下决心要治一治胤礽的,所以也没有听他的意思。
“回去让太医给你看下伤口,另外给朕写份请罪书,以堵住那些御史的嘴。”
胤礽称是,康熙帝对着魏珠示意让他扶起胤礽,魏珠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着人送回毓庆宫。
看着胤礽远去的身影,魏珠一时间有些感慨,他也算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太子小时候这么乖觉的一个孩子,终究是被朝堂的乌烟瘴气给教坏了,这事赫舍里皇后的悲哀,更是索家的悲哀!
小顺子此刻凑上来在魏珠耳边耳语几句,魏珠立刻眼神凶狠的盯着小顺子道:“这些话,万不可对着第二个人说,否则干爹也保不住你!”
小顺子缩了缩脖子,笑道:“只是今日见着才告诉干爹,并不敢告诉其他人。”
魏珠盯着胤礽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太子殿下却是有事瞒着皇上,只不过这事太有悖人伦,他是不敢到皇上面前说嘴的,没的再被牵连,这种事情,识相的都闭嘴,不然都得死。
胤礽回到毓庆宫,吩咐李德江把面首都处理了,只余下宁远在,他的名字都是胤礽起的,此刻跪在地上等着胤礽的发落。
宁远多少也知道今日康熙帝震怒的事情,毓庆宫换了很多太监宫女,都是眼生的很,太子殿下回来后额头被太医缠着布条,显然是伤的不轻。
胤礽坐在位子上听着屋外的人声沸腾的,哭的,骂的,还有嚎叫的。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幅情景似乎梦里见过,宫里伺候他的嬷嬷曾经说过,他的皇额娘死的时候就是这幅场景,只不过他没有福气,对于这位声名显赫的皇额娘并无一丝印象。
“宁儿,你该走了,等你喝下了这杯酒,就自由了。”胤礽最终冷声吩咐,仿佛昔日宠爱不过是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