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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都没有,独孤煜就开始了他的问话。
“皇后不是素日里从不碰甜食的吗,那日为何突然吃了几口栗糕?”独孤煜眼带寒芒地看着她。
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怀疑她故意以身试毒。
雪辞淡淡地直视着他,言简意赅道:“嘴馋。”
秋杏和春桃听到后皆是表情一震,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后用如此刚硬的语气说话呢。
“嘴馋?”独孤煜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一年未见皇后,口味和脾性似乎都变了。”
雪辞冷哼了一声:“臣妾已是冷宫之人,心中苦涩,突然想吃点甜不足为奇吧?”
秋杏默默地替她捏了一把汗,主子这是死里逃生后性情大变了吗,她怎么敢这样对陛下说话?
春桃则满心的忐忑和兴奋,陛下似乎对皇后疑心很大,要不趁此机会……?
“你们二人可有话说?”独孤煜看向秋杏和春桃。
秋杏坦然道:“婢子对下毒之事一无所知,请陛下明察秋毫。”
春桃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陛下,婢子……婢子……”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难道是做贼心虚吗?”独孤煜声似冰刀道。
春桃立即恐慌地匍匐在了地上,拼命地磕着头说:“婢子是无辜的,是皇后娘娘逼着婢子下的毒。”
秋杏不敢相信地瞪着她道:“你胡说什么?!主子明明自己也中了毒!”
“那是皇后娘娘的苦肉计,她说这样陛下就怀疑不到她头上了。”
“你、你……就是在血口喷人!”秋杏无论如何都会相信安雪辞的,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雪辞冷眼看着一切,谁是人谁是鬼,已经一目了然了。
她淡淡开口道:“小白也是臣妾的宠猫,臣妾根本没有理由去害她,很明显春桃是受了他人指使,陛下用刑逼供便知。”
独孤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皇后不愧是长大了,都知道要用刑了。”
“臣妾总不能蒙受不白之冤吧。”雪辞面沉如水地看着他道。
春桃一听到“用刑”,赶紧吓得抱住了独孤煜的腿:“陛下,婢子句句属实,您要相信婢子啊!”
“蠢货,”雪辞高傲地睨视着她,“只怪本宫过去太宽纵你了,竟然让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误以为能随意嫁祸本宫。”
春桃和秋杏都震惊不已地看着她,眼前的人还是从前的安雪辞吗?!
这说话的语气、方式和神态……突然没有了一点过去的影子!
连独孤煜这个一年未见过她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对胡春阳道:“把这个宫女交给大理寺,其余人都先退下,朕要单独同皇后说说话。”
“遵命。”
于是殿内的一干人等在春桃的哭嚎中全部退了出去,很快只剩下雪辞和独孤煜两个人。
独孤煜狐疑地打量着她,半晌后突然开口道:“小白,是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