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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自己最后的时光帮助小七那孩子,你说你帮不帮啊?”
一句话,将陶巫给问住了。
小七在干什么,她已经看不明白了。她不明白,但是她支持小七。
如果小七需要她用短暂的生命去帮助她,她不会拒绝。
“唉!你这老头,小七又没有让你帮她。”
陶巫盘腿坐在温热的炕上,手里头整理着一包一包的草药。
“你还说我,你这一包包的草药都是要给谁的?”
易巫伸手用手指点了点陶巫的脑门,就像二人青春年少时。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人,眨眼间已百年。
陶巫没有像年少的时候用手打掉易巫的手,她只用手轻轻的握住易巫的手。
“唉!花花那丫头虽然有巫体质,但这孩子没有定力。只跟着我学几天,就放弃了。我只好将这些整理出来,口述让花花帮我记录下来。等以后有人愿意学,就学去。总不能让整个陶城连一个医学徒都没有吧!
我想着啊,在我活着的时候多多的准备一些草药。等我死了,小七也能用上一段时间。”
二老两只手握在一起,互相凝视着,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七站在二老的洞屋门口,她是来给二老送皮袄子的。
她让奎阳又给二老做了一身新得皮袄子,去年的那身已经不保暖了。老人家,血液循环慢,最是怕冷了。
没想到走到洞屋外,能听见这么一段谈话。
她依靠在墙壁叹息着!没有进去阻拦二老。这些是他们想给自己留下的念想,她要领情。
小七怎么能没有注意到二老的情况呢!易巫整天睡不醒,陶巫吃的东西越来越少。
陶巫的胃一直不好,小七也在想着法子找一些养胃的食物。要不是小七用有营养的鱼汤养着陶巫,陶巫上一个寒季可能就没了。
小七在他们的洞屋外呆了一会,洞屋里静悄悄的。很显然,易巫又占卜着占卜着就睡着了。
她清晰的听见陶巫叹息声和兽皮盖在身上的声音。
这时候小七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流出温热的泪水。
可用手摸了一下冰凉的脸颊,变冷的泪水就沾在手指上。
她竟然落泪了?
“石小七的心是石头做的,是冰雕的。”
这是她拒绝上司表白,还在众人面前批评数落他之后,他喝醉酒到小七家门口按了门铃后,见到她给她的一句评语。
可她的石头心被洞屋里的两个老人给敲碎了,她冰雕的心被那两个老头给捂化了。
小七最后没有进入洞屋,甚至好久都没有去看望二老。可每天,每个夜晚她都会待在二老的洞屋屋子外待很久。
直到大雪已经有半米厚了,那天晚上,小七在二老的洞屋门外一直待到天亮。
天亮,陶巫疲惫的走出来。
“小七,易巫准备好了。将他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