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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数指尖散发着阴冷寒意的乌黑发丝，段诚破烂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两人对视，沉默良久段诚结结巴巴的问道。
“所以……你…是你特么在控制我？”
“昂。”
“你驾驭了鬼小偷？”
“昂。”
“昂个屁，这么说老子现在特么不就成你的傀儡了？”
“昂。”
听着王数敷衍的回应，段诚短短一瞬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在心底骂了出来。
随后他脸色突然一沉。
“算你狠，我段诚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这还有什么意思，老子不活了！”
段诚骂骂咧咧的说道，但回应他的依旧是王数毫无波澜的语气。
“昂，提醒一下，你现在好像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一时间段诚语塞。
王数已经撤走了鬼域，此时外界明明艳阳高照，但段诚只感觉一股比厉鬼出现时更为冰冷的感觉将自己紧紧笼罩。
良久。
“好了，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咳…虽然我能控制你，但这种控制并不是思想层面的，所以你依旧是你。”
“况且…身为驭鬼者，你真的以为有人能毫无代价的掌控厉鬼力量？”
王数开口，但说到最后其语气中已经多出了一丝漠然。
在他眼里，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那段诚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所幸段诚也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在王数骤然间颇具压力的眼神下，沉默几分钟后他便想通了一切。
这个世界本就诡异横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如王数所言，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这段诚移开了盯着王数的眸子，随后撇了撇嘴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倔强。
“行行行，我服了，以后你就是大爷行吗？”
“不过我可不打白工，工资待遇啥的都要有，人道主义啊兄弟，你可不能逮住把我往死里用。”
“如果连这点要求都办不到那我…那我真死给你看，别以为我做不到！”
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数原本危险的目光慢慢消散，看着死要面子的段诚他轻声一笑。
“这个没问题，待遇你尽管提。”
“对了，你确定现在体内的两只厉鬼已经陷入了死机？”
闻言段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随后，看事情完美解决，王数收起鬼罐后再次说道。
“既然这样你先和总部那边联系吧，估计那边很快会给你新的任务。”
之所以这么说是他知道段诚在总部那边人脉很广，这点从他当初轻拿出鬼烛以及易借出鬼相机便可以看出一二。
同时，段诚又是大夏市的负责人，这种身份重新上线，王数不信总部不会让他参与到关南村的事件中。
只要总部开口……
得到更详细的线索是一方面，老实说，王数有点馋总部的资源了。
而段诚闻言也没意见，本来这次重新复活他就要和总部报备的，但他不理解王数此时提及总部时为何笑的这么开心。
不过现在段诚身上空无一物，当初他决定和鬼小偷拼了时就将总部给他的东西留在了其他地方。
于是在段诚报出一个地址后两人的身影开始模糊。
几秒后…看着眼前离市中心不远处的写字楼中一个几百平的楼层时，王数咂了咂嘴。
他想到了总部给驭鬼者的待遇很好，但没想到这么奢侈。
随便在所有设施一应俱全的楼层中挑了一个顺眼的沙发后，王数惬意的瘫倒在了上面。
段诚则去找总部配给他的卫星电话了。
不久后，就在王数有些昏昏欲睡时曹兵拖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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