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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但如今的尧庚年却只能抱着柳柔,感受到无尽的寒意。
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不同?
当年的尧庚年披着萧余生的皮被萧余生的母亲抱住,他感到温暖,萧余生的母亲的怀抱像是一个温暖的巢,将孤零零的尧庚年裹住,安全又舒适。
而柳柔的怀抱则像是一个无言的冰窟,它将尧庚年笼罩,在这种时候压的尧庚年喘不上来气。
“娘。”尧庚年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在柳柔的耳畔轻声问道:“如果我成为了一个灾厄,你会失望吗?你会觉得你的儿子像个混蛋么?你会引以为耻么?”
——母亲对孩子永远是包容的,所以尧庚年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妇人说,就算他成为了一个灾厄,那么他也是她最得意的儿子。
——妇人说,就算他成为了一个混蛋,那也是她最宝贵的孩子。
这些事当年的妇人亲口对尧庚年说的话,而如今的柳柔却是沉默的,她没有说话,像是在否定什么。
当初的梦有多么的温暖,如今的梦就有多么的寒冷。
尧庚年眼中含泪,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如同柳柔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似告别,又似回归。
尧庚年说:“娘,我想你了。”
话音落地,尧庚年感觉到天地都在崩坏……
与此同时,柳沉舟和萧冉还在寻找尧庚年的路上,这一路可谓是异常和谐。
萧冉在意识到柳沉舟的绝对统治力后就打消了与他对决的念头,转而利用起柳沉舟对自己的‘好感与他合作。
至少在找到司徒铸的徒弟之前,最好不要再和柳沉舟有任何的冲突了。
柳沉舟带着杨拓,萧冉带着司徒铸,四人一路走向了南城外的群山更深处,从正午走到了落日,从落日走到了夜幕繁星的深夜,都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司徒铸有些气馁,他其实并不是很在乎自己那个徒弟的死活——至少在见识过柳沉舟这样强的离谱的修仙者后,在意识到自己的师父、斩鬼师中最强的存在在面对柳沉舟时依旧不得不选择避其锋芒后,他并不怎么想要找到自己的徒弟了。
可萧冉还在坚持,所以司徒铸只能闭口不言,但他寻找的劲头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现在的他整个人萎靡到甚至可以与杨拓并肩而行的程度。
杨拓瞥了一眼身旁这个几乎是一整天都没有说过话的‘斩鬼师,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点点的审视,似乎想要从司徒铸身上看出如何能避开天道而修仙的方法。
司徒铸虽然整个人很萎靡,但他并不好惹,更不是什么好好先生,在意识到被杨拓审视的时候就抬头瞪了一眼他,不爽地问道:“怎么?”
杨拓当然是不会与他硬碰硬,他立刻移开了目光,既不看向身前并肩行走、看起来有说有笑的萧冉与柳沉舟,也不看与这个有些凶神恶煞的斩鬼师对视,他只能选择将头抬起,盯着夜幕上的繁星,尴尬地说道:“星星很亮啊。”
“……的确。”司徒铸撇撇嘴,若是换成平时的话,像杨拓这样平平无奇的修仙者怎么可能活着出现在他身边?要不是因为他跟着的是那个怪物一样的柳沉舟,否则杨拓基本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杨拓抱了一条好大腿,所以司徒铸就算真的看不起杨拓这条‘天道的狗,他也只能在没有被严重冒犯的前提下强忍着厌恶与怒气,假装和他和谐相处。
‘这群天道的走狗,大部分既没实力也没理想,只不过是一群凡人罢了,一群犯了大错而不知悔改的凡人……居然能成为这片大陆上的主流,进而拧成了一团,来迫害不愿意服从于天道的人。
司徒铸这样想着,他心中仇恨的火苗仍然在熊熊燃烧,可在柳沉舟这座大山面前,他的怒火就算是能冲破天际,但都无法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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